叶徐行接受得比莫何以为得轻易许多,他躺下来,任由莫何施为。
连莫何都觉得惊讶:“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。”
“莫医生亲自给我穿孔,已经是大材小用了,怎么会担心。”
莫何笑了笑,问:“想穿哪边?”
一共两枚,先穿哪边区别不大。
不过莫何问了,叶徐行就说:“你刚才按的这里,左边。”
莫何给他左胸消毒、定位:“会疼一下,很快。”
“好。”
穿孔结束叶徐行才知道莫何为什么会让他选哪一边,因为两枚里只有一枚给他,另一枚,莫何要穿在自己身上。
莫何给自己做了准备工作,用固定钳固定住后,把新一枚无菌穿刺针拆开递给叶徐行。
叶徐行一怔:“我来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没有经验,怕弄疼你。”
“放心,”
莫何神色放松,“按我说的来就好。”
的确,不难,过程很快,穿刺针弹出时“哒”
的一声响,落在叶徐行心口上。
穿孔的位置轻微而持久地胀热坠痛,偶尔完全没有存在感,又会在走动或抬手时凸显出这个位置诸多神经的敏感。
莫何被邀请上台致辞,衣冠楚楚,谦谦绅士,叶徐行坐在末排座位,隔着许许多多身影望向台上从容不迫发言的行业精英。
只有他知道,得体规整的衣装之下,有一枚和他相同的乳钉。
只有他知道,在许多个深夜凌晨,他们如何抵死交缠,如何混乱尽兴。
满座掌声中,莫何径直走向叶徐行。
“全程正襟危坐的,在想什么呢?”
“在想,今晚就穿这套衣服,”
叶徐行面无表情,附在莫何耳侧,“还在想,如果把你按在桌子上从后面,压到乳钉,你会不会哭出来。”
莫何瞳色愈来愈深,末了淡声评价:“叶徐行,你变坏了。”
叶徐行看着他:“你不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
又有人上台,莫何回正微笑鼓掌。
何止喜欢,他要爱死了。
【正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