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蹭着自己手指的小蛇,突然翻旧账,“它以前欺负我呢。”
他说的是那次偷偷闯入密室被“梅易”
惩罚的事情。
梅易指尖一顿,推卸责任,“不是我指使的。”
“太吓人了!”
李霁和梅易控诉“梅易”
,“死变态,当时我真的以为他要拿蛇对我那样那样,幸好你及时回来,救我于水火!”
虽然李霁自认不是个正经人,对床帏上的那些花样接受度也挺高的,但人|兽还是太超过了!
“他是吓唬你的,”
梅易一反常态,为“梅易”
说好话,“他不会这样对你。”
“是吗?”
李霁佯装犹疑,“可是他当时的样子不像吓唬我呢,我觉得他当时特别癫狂,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。”
梅易说:“但不会那样对你。”
李霁似笑非笑地看着梅易,“你怎么这么笃定?你不是一直坚称你不是他吗,那他如何想,你凭什么作保?”
梅易抿嘴,换个说法,“梅易不会那样对你。”
“我管他会不会那样对我,他当时就是在欺负我,在吓唬我。”
李霁伸手搂住梅易的肩膀,微微仰头,“你说,他坏不坏?”
案卷看累了,他得讨个甜头,好好安抚自己。
小狐狸又要作怪了,梅易心里门清,顺从地说:“坏。”
“这件事对我造成了阴影,很难过去,”
李霁煞有介事地装楚楚可怜,“你是不是要给我一点补偿?”
梅易失笑,说:“他欺负你,你找我要补偿?”
李霁也笑,好商好量地说:“那你把他叫出来,让他补偿我。”
梅易面上笑意不散,反而更深,伸手掐住李霁的脸颊,轻声说:“再说一次?”
李霁抿唇,喉咙突然有点干,“听话地”
重新说了一次,一字一句分外清楚,十分认真。
梅易掐着李霁的脸,两人凑近,鼻尖相抵,呼吸可闻。
李霁喉结滚动,垂眼看着唇愈来愈近,堪堪一张纸的距离时,他忍不住凑了上去,但梅易却早有预料,猛地往后退开了。
“嗯?”
李霁茫然地抬眼,看见梅易面上的笑。
“故意惹恼我?”
梅易戳穿。
李霁装傻,趁机再次索吻,“没有啊。”
梅易防住了,“我怎么觉得是呢?我对你温柔,你不喜欢吗?非要惹恼我……我们般般,”
他笑了一声,“嗜好特别呢。”
其实从前梅易就发现了,李霁挨戒尺的时候总是脸红,眼里噙着水珠儿,有种难以言喻的……
他宽赦般地亲了亲李霁“躁动”
的唇,轻声说:“般般,你自己说,你这叫什么?”
李霁觉得梅易在骂他……哦不,夸他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