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弟。”
他睁眼捧壶,斟酒举杯,说:“兄长来送你。”
梅岳看着梅易的脸,惊觉一个活人的脸竟能苍白到这个地步。
“我是做错了,但是堂兄,你又选对了吗?”
他捧起面前的酒,毫不迟疑地一口饮下。
梅易捧酒的手颤了颤,看着梅岳颓然地倒在椅背上,嘴角流出红黑色的血,他张嘴作笑,嘴里全是毒血,真像地狱开的口子。
“我的好堂兄,这杯弟弟敬你,你等着看吧,”
梅岳盯着梅易,不甘心,也算释怀了,眼里淌泪,嘴角流血,又哭又笑,“你看看他李霁对你到底、到底有几分真心?”
他还在流泪,还在吐血,眼神却逐渐涣散,就那样盯着梅易,不动了。
梅易慢吞吞地饮尽杯中酒,突然呕出一口血来,他握住扑上来的金错的手,嘶声道:“我没事,别让般般操心,就说我带着岳弟去拜祖……”
话未说完,梅易便闭上眼睛,昏死过去前,他感觉有人推开金错,孩子似的扑到他腿上。
他无力地俯身栽倒,那人用肩背撑住了他,哭着骂他。
“梅易,我简直要恨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