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我有你没有想趁机把我阉了是不是?!”
他口不择言戳人家心肝脾肺,但梅易丝毫不动怒,只淡淡地垂眼看着他,“安静,想让外面的人都看你的笑话?”
李霁要被逼疯了,浑身上下好像有一百只火虫子在爬、在咬他的肉和骨头,他用铁头功撞梅易的腿,反把自己撞得更晕。
“死变|态!”
他哑声说,“我叫你老师,你听着亏不亏心?”
听着像哭了,梅易抬手捞起李霁渗汗的下巴,那双小火苗熊熊燃烧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,可凶,但湿漉漉的,简直是自灭威风。
他唇角微扬,好心地替李霁理了理面上的湿发,反唇相讥,“你叫我老师,叫着亏不亏心?”
“哼哼……”
李霁张嘴就要咬梅易的手,对方及时闪避,掐住了他的脸颊,并淡声恐吓,“绸带没了,但有腰带。”
“……”
李霁不敢咬了,眼睛一闭,湿淋淋的睫毛颤巍巍的,露出一副识相的模样,“老师,”
他低头蹭着梅易的腿,欲哭不哭,“我要废了……”
“只放了一点,不会伤身。”
梅易将碎发拨到李霁耳后,“花瑜用得只会更多。”
“这药太狡诈了,”
李霁反省,又委屈,“我又没闻过,怎么分得出来嘛!”
“所以让你长长见识,闻了一次,下次便能察觉。”
梅易说。
梅易的手像秋风一样,缓解了李霁的燥热,却又让他产生了另一种欲|望,想抓住这缕风,撕扯它,占有它,这欲|望沸腾着,让他整个人都要烫坏了。
李霁仰头看着梅易,对方垂眼看着他,平静得像一汪毫无波澜的水,难不成这香对阉人无用……不对啊,被阉的是下头的根又不是六根,怎么可能直接绝欲了!
梅易看懂李霁眼神里的纳闷,“我闻过,这点份量也不算什么。”
他浅淡地笑了笑,手在李霁面上轻轻拍了下,“但殿下年轻气盛。”
李霁下意识地偏脸去蹭他的手,不仅不为梅易的揶揄恼怒,甚至得意,“我就是处|男。”
“何意?”
老古董问。
“就是雏儿。”
李霁说。
梅易失笑,说:“静心。”
让一个吸了迷|情|香的人静心?!
李霁欲哭无泪地一口咬住脸下的布料,胜茉莉香淡淡地吸入唇鼻,滚入烟喉,仿佛一种助燃的香气,在那一瞬间,李霁浑身震颤,一口咬住了布料下的肉。
尖尖的牙齿没入肉中,梅易浑身绷了绷,那点疼不值一提,他也很快放松,抬手碰了碰李霁的后脑勺,温声说:“好了。”
李霁缓了缓,瓮声瓮气地说:“没力气了!”
听语气像是还能咬人,梅易心说。
“歇会儿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