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殿下的表妹,靖远伯府的小姐,常缨。”
裴昭笑着补充,“咱们小侯爷的小青梅。”
李霁道:“哦~”
先前的确听说过,常缨对游曳有意,两人也是门当户对,性情相投,可惜同为将门勋戚,这门婚事怕是成不了。
何况观游曳的神情,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啊。
“你们——”
这时,不远处的游曳突然偏头看过来,笑着说:“偷听够了吗?”
“什么偷听啊?说得真难听!”
裴昭站起来耍赖,“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!
我们路过此处时瞧见您二位在谈话,不愿打搅,于是特意在这儿等着您二位,够不够意思?”
李霁站起来,默默点头赞同。
游曳无奈摇头,懒得同他争辩。
常缨却是笑道:“哟,裴小侯爷,许久不见啊,听说你近来在家苦练武艺,来,咱们切磋切磋!”
裴昭一见常缨那笑就心生不妙,闻言立马要逃,常缨已经拔刀砍了过来。
他原地一闪,就近躲在李霁背后说:“殿下救我!”
李霁抬手,羽扇扇柄精巧地卡住刀锋,颇惊讶道:“你近来真的苦练武艺了?”
“没有!”
裴昭说,“她就是找茬揍我!”
中秋宴上,常缨已经见识过这位九殿下的箭术,知晓其臂力非凡,此时双方角力,刀锋进退不得,她便知道九殿下的武艺怕是也不容小觑。
一双杏眼爆发出强烈的进攻欲|望,常缨说:“殿下,得罪了!”
话音刚落,李霁收手卸力,一掌推开裴昭,便和常缨原地过起招来。
刀势快而猛,如猛虎下山,李霁夸赞:“常家刀势!”
游曳在一旁观战,说:“这一辈里,阿缨的常家刀使得最好!”
裴昭说:“最好最好!”
说话间,两人又打了三个来回,常缨猛攻不退,说:“游龙出海,殿下这是什么功夫!”
“我先练拳,”
李霁合掌劈在常缨手腕,夺刃横于身前,曼声说,“再练刀,野路子而已。”
“攻守易型。”
不远处的树后,金错说,“胜负已定。”
今日围猎,皇帝不在,梅易便在。
他无意驰骋,在帐子里坐久了也闷,便带着金错溜达到了这里,看了一场比武。
两人分开,李霁挽了个漂亮的刀花,将横刀丢还给常缨。
少年举手投足间利落潇洒,漂亮悍利,犹如他的刀法……竟有三分故人的模样。
梅易看着李霁带笑的侧脸,不知是震惊还是怅惘,微微出神,突然,李霁敏锐地偏头看来。
视线尽头,树枝晃动,并无人影。
李霁微微挑眉。
“好畅快!”
常缨毫无所觉,捧手道,“多谢殿下指教。”
李霁收回目光,捧手回礼,“多谢小姐指教。”
“打了殿下就不许打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