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温热的力道落在臀上,将冰冷的戒尺取而代之,是梅易的手,他揉了揉李霁的臀瓣,说:“心里在骂我?”
“嗯……但不是那种骂,是调|情的骂。”
李霁实诚地说。
梅易愣了愣,心下有点无可奈何,说:“我没有和你调|情啊。”
“难不成老师在罚我吗?这也不像罚人的方式啊,不伤筋不伤骨头的。”
李霁说。
“因为殿下是殿下,我不能对你动用真正的惩罚方式。”
梅易说。
李霁勾唇,说:“我以为老师不会将‘殿下’们看在眼里,你眼里只有‘陛下’。”
梅易说:“客观上说,的确如此。”
李霁不说话了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下来。
“但我说的‘殿下’只有殿下一人,不涉旁的皇子,所以殿下不在殿下嘴里的‘殿下们’之中。”
梅易说,“殿下唤我老师,说我们是情人,我自然更不可能和殿下动真的。”
李霁觉得梅易在说绕口令,悟了一下,觉得梅易的意思是他的确没有将皇子们放在眼里,不在意,完全不配和皇帝比较,只有李霁这个皇子在他那里是一位正儿八经的“殿下”
。
细细想来,梅易平时私下称呼别的皇子为几皇子,当面称呼为几殿下,唯独称呼他是“殿下”
,前面没那个“九”
字。
所以他和几殿下们是不同的,梅易的小巧思实在太细、太小了,他不说,李霁真品不出来。
“知道我为何打你吗?”
梅易说。
李霁被哄好了,乖乖认错,“因为我查贤妃……查老师的秘密。”
“不。”
梅易说,“因为你言而无信。
那日不是很正经、很诚恳地答应我了吗?”
李霁不知该怎么狡辩,反过来问:“那老师可以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吗?”
梅易笑了笑,说:“不可以。”
李霁撇了撇嘴,用脸撞软垫。
“为何这么执着于探究我的秘密?”
梅易问。
李霁趴在那儿,脱口而出:“因为想了解老师。”
“人和人之间的了解有一个度,超过这个度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梅易扒下李霁的中裤,摩挲那红彤彤的屁股蛋,淡声说,“殿下现下对我的了解刚刚好……别动。”
“痒。”
李霁缩了缩脖子,被梅易的目光看得有些臊,脸颊滚烫烫的,“可我觉得老师对我淡淡的。”
梅易指尖一顿,说:“有吗?”
“有。
我和老师是最亲密的人,明明我们是同床共枕的关系,可我觉得老师的心没和我贴着。
老师待我极好,在老师这里,我是最特殊的吧,但只是特殊。”
李霁小声说,“对老师来说,我到底是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