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易喜欢这样抱他,像抱一个孩子,胸膛贴着胸膛,心跳撞着心跳,用强劲有力的手臂托着他的屁股,没有丝毫摇晃。
但上了榻,李霁才后知后觉,梅易这会儿没拿他当孩子。
梅易如他所愿地亲他,手用力地抓着他腰|臀上的肉,他吃疼地闷哼,梅易便不再把握揉|捏,而是请他吃巴掌,一下一下地扇在肉上,李霁又痛又爽,没完,梅易的手伸下去握住他,他便像条发|浪的蛇,在梅易怀里扭曲挣扎了小半夜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……”
李霁哑着嗓子欲哭无泪地认错,肿|痛的嘴碰着梅易的下巴,“老师别玩我了,再玩明日要去治肾|虚了,求求了……”
梅易的手托着李霁湿淋淋的臀,不许他往外爬,说:“殿下年轻。”
他嗓子也有点哑,听着格外搔耳,李霁抿了抿唇,小声说:“小气鬼!
我就踩了你一脚,你欺负我这么久!”
“哪里欺负你?”
梅易不懂,“殿下嗓子都叫哑了,明明很高兴。”
李霁确实很舒服,但期间好几次濒死般的快|感仍让他心有余悸。
梅易太强势太冷漠,从不听他求饶,连暂且停下来哄一哄都不肯,像是非要等他到了那个极限才肯停止……“梅易”
至少还会哄他呢!
李霁在心里蛐蛐,伸手抱住梅易的肩,“我不管,我虚了,老师要负责!”
梅易现下又是那个处处体贴、好说话的梅易了,“要什么?”
“我想喝……山药排骨汤!
鱼汤也行!
不规定时辰,反正老师有空的时候就炖给我喝。”
李霁知晓梅易会做饭,又尝到了人家的手艺,哪里肯一次就满足,必得为自己多争取。
“这个简单。”
梅易摸摸李霁的脸,“去洗漱?”
李霁矫情地说:“都怪你,大冬天的半夜去洗澡,很冷的!”
梅易示意李霁从自己身上爬下去,率先下了地,很不公平的,比起浑身赤|裸的李霁,他齐整多了,只是寝衣被李霁抓得皱巴巴、喷|湿了几块地方而已。
他穿上外衣,取下宽大的狐裘毯,站在床边示意李霁出来。
李霁有点害臊,但对自己的身材还是非常自信的,就这么从被窝里爬了出来。
烛光下,他赤条条的,肤色白腻,眼神润亮,像某种初生的精怪,乖巧柔顺地依偎到梅易怀里。
梅易垂眼,眼神正好落在李霁绯红的耳尖,他心下有些好笑,将李霁裹得严严实实的,抱起来往楼下去。
值夜的人早将水烧好了,主子们在屋里厮闹恩爱,动静不小,有备无患嘛!
梅易松开狐裘,李霁滑入水池,打了个浪花,转头看向梅易。
梅易放下狐裘,解开衣带褪下中衣,露出冷白削拔的上身,他是习武之人,比绝大部分寻常宦官或男人都要高大,身材优美有力。
李霁一饱眼福,见他穿着中裤就下水了,不免有点遗憾。
梅易靠坐在池壁上,李霁游过去坐在他怀里,这一下坐得严实,梅易闷哼了一声,李霁正想道歉,突然察觉到什么,震惊地转头看向梅易。
“老师……你有那个!”
梅易看着他,目光像是想揍他,李霁捂着还疼着的屁屁落荒而逃,眼神却一直盯着梅易那里,恨不得扒开裤子瞧个究竟!
梅易闭眼,叹了口气,说:“我是半白。”
宫中阉割方法有半白和全白,全白是连根割掉,半白就是只割掉蛋蛋。
李霁闻言不知该高兴还是不高兴,干巴巴地说:“哦。”
梅易难得同他玩笑,“哪怕有,方才也叫殿下坐断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霁腼腆地笑了笑,心中却有点好奇,既然梅易还有根,那能那个那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