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霁摇头,说:“不想吃,困。”
说着就打了个哈欠,露出红红的嗓子眼。
梅峋轻笑,说:“那我陪你歇着,明早起来再吃。”
李霁艰难地挪动了两下,半趴在梅峋身上,说:“屁|股疼。
它好可怜,十八般刑罚都受过了。”
梅峋抱着身上的人,笑着说:“那我向它道歉。”
“道歉有什么用嘛。”
李霁狮子大开口,“你必须补偿我。”
“好。”
梅峋态度端正,又变成了那个很好说话的人。
他说,“你要替它索取什么样的补偿,我都答应。”
李霁艰难地睁开眼睛,和梅峋对视两眼,把嘴噘了起来。
梅峋失笑,仰头亲了亲他,李霁便满足了,把脑袋耷拉下去,很快就睡着了。
梅峋还想问他明早要吃什么,听见颈窝传来小呼噜,便将薄被往上扯了扯,盖住李霁的后背。
一室无话。
李霁做了个噩梦……嗯,也称不上噩梦,总之他在梦里被梅峋摁着翻来覆去,精神遭受巨大的催折,已然彻底变作一朵枯萎的娇花。
梅峋回来的时候,李霁已经醒了,正在床上缓慢地爬行。
“?”
梅峋惊奇道,“般般,在做什么?”
李霁说:“阴暗爬行。”
“……”
梅峋走到床前,将阴暗爬行的人抱了起来,轻轻掂了两下,笑着说,“好些了吗?”
“嗯……”
李霁点头,“就是凉。”
“今早给你换了次药,今晚睡前再换一次便好了。”
梅峋将李霁放在床上,拍拍他的大腿,“这会儿该饿了吧?洗漱洗漱便传膳吧。”
李霁点头,说:“饿!”
“小点声,嗓子不疼了?”
梅峋捏捏李霁的大腿肉,吩咐人进来伺候洗漱。
“你伺候我。”
李霁吩咐。
梅峋遵旨,熟练地替李霁擦干净脸,涂牙粉漱了口,梳头挽了个小髻,说:“今天穿哪身?”
“我不要穿衣裳!”
李霁说,“我要裸|奔!”
外面传来笑声,立马又没了,梅峋微微蹙眉,作势要打李霁的嘴,李霁屁股一扭从他手臂下逃脱,被拦腰抱回来。
“哎哎哎别打别打!”
李霁慌忙捂住本就命途多舛的腚,莽撞地往梅峋腰上撞,他听见梅峋叹了口气,紧接着就被抱了起来。
梅峋将李霁押在榻上,命人就在炕桌上布膳。
李霁跪坐着,伸了个懒腰,腹肌好酸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