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他就说过,想要让曲苏搬出去,不想和曲苏合租,但是杨文琪坚决的反对,一定要和曲苏合租。
而且杨文琪似乎太了解曲苏了,一开始他们住在一起,杨文琪就在买早餐,她到底是为自己买的还是为曲苏买的?他曾经以为杨文琪是为自己买的,但是后来显然不是,曲苏的样子似乎也很习以为常杨文琪买早餐,那就是说明曾经杨文琪有给曲苏买过早餐,还是经常性的。
杨文琪会摸曲苏的头,也会像夸自己那样夸曲苏,或许是她一直那样夸曲苏,所以那样夸自己。
杨文琪的父母和曲苏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,明明第1次见面的时候他俩是一视同仁的,现在却明显的看出了差距。
如果说是因为曲母的所作所为导致杨父杨母对他的印象变得不好,所以才这样对待他,那为什么忽然要对曲苏好呢?是杨文琪对他们说了什么吗?
但是他始终不明白,如果说自己真的是替身,如果说杨文琪真的喜欢曲苏的话,那又为什么不跟曲苏在一起?曲苏不是一直跟在杨文琪身边吗?
想着这些事情,曲思源居然渐渐的睡着了,直到晚上9点的时候,杨文琪把他摇醒,曲思源睁开眼睛,看到杨文琪担忧的脸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他居然发烧了吗?曲思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滚烫的,是自己想这些事情想的实在是太入神了,这心理波动太大了才导致发烧。
“中暑会发烧吗?”
曲苏在一边查手机一边问。
“你去一边玩去,不要在这儿妨碍人。”
杨文琪说,口吻非常的亲密,曲苏对着杨文琪吐了吐舌头,便走开了。
杨文琪给曲思源弄上了体温计测试体温,坐在曲思源身边方便照顾他,曲思源看着杨文琪的脸愣愣问: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杨文琪说:“这就算是好了?你生病了我照顾你,那不是应该的吗?”
曲思源被感动到了。
哪怕他没有家里的继承权,杨文琪也愿意照顾生病的他。
虽然有的时候看似好像是他对杨文琪很好,他把家务全包很宠杨文琪,甚至包容着曲苏和杨文琪一起的事情,但是他很清楚,杨文琪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在一起,就是很好很好的了。
量好了体温,杨文琪将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眼:“哇,39度,也得吃点退烧药了。”
找来退烧药给曲思源吃下,帮他掖了掖被子:“我就在这里看着你,你快睡吧,睡醒了就退烧了。”
“好。”
曲思源的声音很虚弱,但他看向杨文琪的眼神似乎里面闪烁着光芒。
缓缓进入了梦乡,在梦里他回想到了他的小时候,小的时候父母的工作很忙,但是对自己的要求又很严格,为了教育好他,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,父母总是会在出差的时候把他交给各个老师和保姆。
老师们和保姆对他严格要求,每次父母回来都会抽查他的功课,如果不合格就会惩罚他,曲父和曲母总是觉得他们对他很好,因为他从来不体罚孩子,从来不打孩子,只是偶尔会罚站,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,对于曲思源来说,看到他们失望的脸,严肃的脸,比挨打还要可怕,为了不看到父母失望严肃的脸,他每次都努力的完成父母布置的功课,但父母没有想过这些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有多难。
父母总是跟他说,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生将来结婚,为家族事业发展,他的一生都必须要奉献给事业,因为那是他父母的心血。
他不想要这样,他曾经跟邬墨司说过,自己不想这样,邬墨司问过他,他想要的是什么?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,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父母失望严肃的眼神,但也不想做父母想要他成为的人,在父母高压抚养下,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。
他真的很累,那一次父母出差,他的身边只有老师和保姆,他便松懈了,玩了一整天,这是他记忆里唯一一次玩了一整天。
他没想到的是荒废了那一整天的功课,后面的几天他都没有办法补上,在父母回来的前一天,他也是这样发烧了,他害怕父母的抽查,第二天曲父曲母回家,放下行李的第一件事便是抽查他的功课,他以为自己发烧了就可以逃避掉这些难以完成的考试,没想到曲父曲母要求他带着病完成考试。
第70章曲苏不高兴了
结果可想而知,他没有考好,曲父曲母看着他的眼神非常失望。
曲母说,她本以为曲思源带着病考试也能够考好,却没想到他跟普通的小孩一样,生病了就会影响考试,她觉得曲思源的体质太差了。
这一刻曲思源心里面有些庆幸,因为曲母没有发现他的偷懒,他所面对的失望要少很多。
最终曲母没有罚站他,只要求他把这些课都给补上,之后会再次抽查考试。
哪怕这些事是在梦里,曲思源也感觉自己似乎是回到了小的时候,太严格了。
那时候父母总会跟他说,如果他不努力,他们不会把家产给他继承,如果他没有钱,将没有人会爱他。
但是长大之后的他偏偏就是那么幸运遇到了杨文琪,他对杨文琪是一见钟情,孤独的她从杨文琪的眼神里面同样看到了孤独。
那一瞬间有一种共鸣。
很想要了解这个女孩子,同时他有一次心动,这是他第1次对一个女孩子产生想要了解的感觉。
后来的每一次接触,他都觉得这个女生跟其他人不一样,直到后面他们合租了,他才发现那女孩永远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不像他似的无所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