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曲苏的话,杨文琪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,在她印象里,曲思源并不是这样的人,曲思源虽然是富二代,但他从不会去欺负弱小,他这样的行为跟欺负曲苏有什么区别?
杨文琪过来抱了抱曲苏,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,试图安抚他的情绪:“乖,你爸肯定还是爱你的。”
如果这个欺负曲苏的人不是曲思源,杨文琪一定会教曲苏反击回去,事实上如果这个人不是曲思源,曲苏也会第一时间反击的,家人之间的理解和爱让曲苏不停让步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如果他爱我,为什么他现在对我这么差,哪怕他不知道我是他儿子,我的性格还有我的言谈举止,不都是他教出来的吗?为什么他会不喜欢现在的我,我真的有点搞不懂他了。
一般人看到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不都应该很有亲切感吗?而且他过生日的时候,我还送了他几千块钱的手表,出钱的时候把我的零花钱全都给花了,他还跟我借了2000块钱呢……”
说到2000块钱,曲苏立刻慌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他怎么就把这件事给说了出来呢?说出来如果被曲思源知道的话,曲思源会不会不开心?他居然被欺负了还在想他会不会不开心。
杨文琪敏锐地听到了这2000块钱的事情,她皱着眉问曲苏:“他借你2000块钱?”
曲苏在杨文琪满是威压的眼神下点了点头。
“他借钱干嘛?他又没有什么需要借钱的地方。”
“可能他想买衣服吧,他之前不是经常性买衣服吗?”
“现在那么缺钱,他买什么衣服?再说了,我的钱不都投到他的店铺里了吗?他不是那样的人,他知道店铺的事情更加紧急。”
现在的那三家店铺还没有什么分成,时不时就需要投入金钱,所以不管杨文琪还是曲思源都不敢乱花钱,而且依照她对曲思源的了解,曲思源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,她不相信曲思源会在这个时候拿钱买衣服,一定是有什么事儿?
“等等不对,你哪来的2000块钱?你的钱不都买手表了吗?”
杨文琪反问曲苏,她太了解这两个人了,她他知道曲思源不会在这个时候乱花钱,同时也知道,曲苏买手表的时候说自己没钱了,那个时候说的是实话,这期间她并没有给过曲苏钱,那曲苏哪来的2000块钱?
杨文琪实在是太敏锐了,曲苏只好把那张卡拿了出来给杨文琪:“就是爷爷奶奶给我的,这张卡是给我的零花钱。”
杨文琪拿着这张卡看了看,细细的打量,将这张卡重新塞回到曲苏的手里,对曲苏说:“这张卡千万不要拿出来给你爸看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张卡是曾经他的零花钱。”
“啊!
什么他的零花钱?”
曲苏忽然意识到为什么他一开始看到这张卡很眼熟,原来他见过曲思源曾经拿这张卡付过账,在他的眼皮底下,他只是忘记了。
杨文琪见过便记住了,而他却没有记住。
曲父曲母随手给孙子零花钱,连卡都懒得换一张。
曲苏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不会随随便便把这张卡给曲思源看。
此时此刻,曲思源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又去了他情敌的房间,他正在跟邬墨司打电话,刻意说了现在的这个时间,让邬墨司等着他,有重要的事情和邬墨司说。
他并没有把曲母可能有私生子而且还有私生孙的事情告诉邬墨司,只是说这是他听到的另一个人的事情。
为了不让邬墨司猜到事情是怎么回事,他隐瞒了故事中的主角跟那个人长得像的事情,只说一个豪门子弟的母亲会让一个大学男生上门吃饭,那个豪门子弟拿了母亲和那个男生的头发做了亲子鉴定,发现他俩是亲祖孙的关系。
这样的事情哪怕是在豪门中也不多见,不过腌臜事见多了的邬墨司倒也不觉得多稀奇,惊呼好一场大戏。
他倒是没有想到是曲思源家的事情,曲母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。
“谁呀谁呀?是谁的事情呀?”
邬墨司好奇的问。
曲思源咳嗽了一声说:“我答应过他不告诉别人的,我已经把这个事告诉你了,更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了,你不要让我不守信用。”
“切,不说就不说吧。”
“那你说这事儿他该怎么办?他现在很犹豫,要不要告诉他爸,如果告诉他爸,他怕他的父母会就此离婚。”
“我觉得还是不要说了,这里面还涉及到了家产,离婚可不是小事,要是他父母离婚了的话,他爸再婚再生个什么弟弟妹妹的家产后就跟他没关系了。”
“家产不家产的不重要吧!”
“拜托大哥,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有情饮水饱?为了一个女人家里的财产都不要了,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。”
“你上次跟她见面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曲思源想到了上次邬墨司和杨文琪见面的场景,当时邬墨司还说了什么非常认可杨文琪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