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o说。
他民营公司出身,没有叫英文名的习惯。
除非是特别在意的人,他才会遵循一下外企的惯例。
他叫自己Leo,称呼董事会的人英文名,同事中只有尹哲被称呼为Vinson,其他人一律叫姓,比如那个老吴…
程一凝想了想,回答:“现在每个企业现金流都不足,如果我们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,他们确实会代替掉我们,违约成本更小。”
“你很清楚这件事。”
Leo赞许道,“Vinson,照我说的去做,下周去一次易宣公司,道歉解决矛盾,再指导他们怎么做,提升一下。
小程,你一起去。”
尹哲反对:“易宣没有提升可能,水准和管理能力太有限,人员流动性大,短期内解决不了问题,还可能借着我们的道歉,提出降低我们的分成。”
“你终于开始为公司考虑了,那就只道歉好了。
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Leo说。
周五是真正疲惫的一天,程一凝一下班就走了。
尹哲稍早一些离开,有一场纯技术的牌局在等着他,虽然大佬有了林斌,但他依然更受欢迎。
离开之前,他一直在位子上出神,离开时的表情只是平静不是生气。
她可以读懂他周围的空气,他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或许和他过去任何一次挫败一样。
程一凝回到家中,老爸已经做完晚餐了。
陆总今晚不回来,父女吃得简单,腌笃鲜配米饭,炒了一个莴笋尖,莴笋头煮在汤里。
程老师下午去遛狗买了冬笋、莴笋、火腿和鲜肉。
腌笃鲜是程一凝的最爱,一碗汤下去,鲜得天灵盖都要飞了,再配着鲜香青葱和胡椒,程一凝吃了两碗米饭,感叹五常大米就是好吃。
“爸,你感觉怎么样?胃痛吗?医生做了取样。”
她边吃边问,觉得腌笃鲜里的莴笋超级甜。
“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程老师也跟着喝汤吃米饭。
“你茶别喝了。”
“不喝了。
我下午买了个真空抽袋,准备都放进冰箱冻起来。”
“家里茶也太多了。”
程一凝也无奈,都是老爸喝了。
“我们不收礼物,他们都改送茶了。
不过还好,都是没品牌的,不然怕单位里给你妈找麻烦。
现在纪检内审都很严格的。”
“你很关心老妈的啊。”
程一凝笑嘻嘻地说。
程老师笑笑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