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笑:“当年你实习,进进出出那么多工程师,有两个蛮好的。
不过你妈不肯的,说不要在同一个单位找。”
“就当我保守吧。”
陆总说。
又有人赞许:“保守点好,你在位子上,都分不清男孩子到底是冲着小程去,还是冲着你家里去。”
马上有人插话:“什么话,又不是人人跟小白一样……”
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接着话题就是讨论如何对付自己的孩子。
“老派好啊!
一家一档都掌握在自己手里,不然给小孩子都败光!
我儿子找对象不称我心,就让他自己出去住,房子捐掉也不给!
钞票在自己手里,孩子才会孝顺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大家讨论热烈。
“都有了第三代,看第三代面子房子给他们住,不过房子加名字嘛,等我百年吧!”
“你头脑清楚!
钱在手里他们才会孝顺!”
大家夸他,完全不顾及程一凝在场。
程一凝知道,这些人都是一样的,嘴上看似开明,实际控制欲极强…
很早就开始规划孩子的未来,成绩特别好或者特别不好的送去国外,读工科理科或者社科,艺术绝无可能,能留在外面是最好,回来就想办法进大机构。
中不溜的就是她这种,国内读完本科或者研究生,考公或安排就近公司,当“关系户”
。
程一凝依然很在意“关系户”
这个词。
“现在的孩子啊,跟我们当年又怎么能比呢?”
李总说,“福中不知福。”
程一凝心想在座不过是运气好踩中了时代的红利。
他们,包括程家的父母轨迹大都类似,先有一份稳当工作,接着单位分房,手里有了钱再投资,方向也就股票、债券和房产这些。
他们子女多数平平无奇,或者平平无奇才是性价比最高的活法,父母是他们的老板,遂了父母的愿,才是最稳当的出路。
程一凝觉得难耐,今天是来了解老魏的事,便主动挑话题:“我们魏总最近都没回公司。”
果然有人接话了:“月头上我还和他吃了个饭。
我们还聊你,他夸你能干,投标参投基本都中。”
“啊,是我运气好。”
程一凝知道中标和投标文件没什么关系。
“后面还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