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因找到了,后来她竟然还开玩笑加深了这个谣传,也是太欠。
她决定搭地铁回家。
程家所在楼盘体量巨大,两期工程横跨了两条马路,号称西区豪宅四大金刚,看入口和配套还有楼宇大厅的的华丽程度,配得上这个绰号。
她出了地铁口,过了斑马线就到了正门。
有个熟悉的人走出来,简单的行政夹克戴了条格子围巾……这几年,白泽文两鬓新增了花白,面孔不见老,整个人范儿确实更足了。
“小程,刚回来啊。”
“啊,泽文总您怎么来了?”
程一凝故作松弛打招呼,内心习惯性保持距离,猜他从程家或者楼下的会所出来。
“嗯,我来找陆老师请教一些事情。”
陆总退休后,白泽文称呼她为陆老师。
关于这个,程一凝和老魏的看法一致。
看似是尊重,其实反而是拉高姿态,时刻提点陆总她只是一个顾问,下决定的还是他白泽文。
“那么晚,您辛苦了。”
程一凝说。
白泽文微笑,问:“最近怎样啊?你母亲说你早出晚归的,很忙吧。”
“是挺忙的。”
“你这样好,年轻人最怕的事虚度光阴。”
程一凝呵呵着假笑,不好主动告辞,等着白泽文先告辞,谁知他开了别的话头。
“我来是为了你的事,之前我就和陆老师提过,我们总经理办公室需要一个新的懂业务的助理,你做了很多年的业务,又在我们公司实习过,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,所以我想请你回来。”
程一凝懵了,一次都没听母亲提过,收到的工作岗位里也没这个工作,这个位置离核心太近。
白泽文显然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二,又说:“我是很想邀请你,但陆老师似乎有顾虑,我们就没有继续谈……我相信你也有很多机会,是可以多留意一下的。”
他脸上挂着微笑,声音也是好听的,如果去教书,会是阶梯教室里最受欢迎的老师,只是程一凝对着他总有点怵。
“是的是的,多看看。”
她说。
二人道别后,她快跑进了家门,想问母亲白泽文说的事。
说不心动是假的,但有顾虑也是真的。
她如果对这个职位有兴趣,那老妈陆总将会面临怎样的局面?母女不可能同在总经理办公室,公司又不是自家开的。
进了家门,偌大客厅是昏暗的,只留了吊顶的线灯开着,空调关了冷冷清清的,一楼只有书房里还亮着。
“爸!
妈呢?”
程一凝敲门进去。
“她头痛,刚吃了药睡了。”
程老师又在剪视频,书房小小的,只够放了一张书桌和一张单人床。
“我在楼下遇见泽文总了,他又来找老妈聊什么啊。”
“应该没聊什么,就在楼下聊了几分钟,他主要是来送了茶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