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当年对她贴脸开大,叫她关系户,没想到现在变化也不大。
“大概不喜欢吧。”
程一凝找补。
“是吧。”
吴克明略带恶意地说道,“怪不得是母单,大概就喜欢棋牌吧,今天又搓麻将去了,客户可喜欢他了。
他之后会把现有的一些客户给你,到时候你有机会能见识到,什么叫棋牌室王子了。”
“母单…”
程一凝意外吴克明这都知道。
“没谈过,他和厂里的人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了,难怪现在酒都不喝了。”
吴克明说。
听着八卦,把饭点都耽误了。
程一凝心急火燎进家门,发现老爸已经做完饭,在门口拆快递。
保健品装了两大袋子,是平时他们吃的几种,大瓶装。
它们应该是装在一个大纸板箱里,国际空运来的。
“你买的?没有保税仓?”
程一凝看了看纸板箱面单,美丽国的。
“我托朋友买的,有个牌子国内断货了,外头药房有。”
程老师将药品整理好,撕下快递面单,把箱子压扁了。
“帮爸爸把这个丢到楼下垃圾箱里去。”
他说。
“不和其他一起让物业来收吗?”
纸板箱一般会集中起来送给物业清洁工。
“这个丢了吧。”
程老师说。
那天陆总没回来吃晚餐,应酬去了。
父女简单吃了快手晚餐,喝罗宋汤,还用薄切牛肉、黄瓜丝和蘸酱,做了中国版的墨西哥卷饼。
吃得简单,因为晚上老爸要开直播课。
程一凝洗完澡,就杀进直播间,当榜一大哥。
聊天室有人进来又走,还是寥寥无几。
程一凝刷了一个独角兽,又刷了一串心心,还给爸爸戴了一个卡比巴拉头套。
程老师在聊天室里感谢。
这时,有人进来给他刷了【全场最佳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