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师很高兴,说:“那爸爸做个蛋糕给你好不好?我看到一个米蛋糕的配方,没有蛋奶和油,用笼屉蒸。
我想试试。”
程一凝开心又惭愧。
“爸爸,你不会太辛苦了吧。”
她说。
“不辛苦,这是爸爸想过的生活。”
程一凝买的机票是第二天上午。
她打算在家喝个咖啡,去机场吃早餐,结果一早起来,又是一桌早餐,水果都切好了。
昨天晚上,老爸研究蛋糕做到半夜,早上又起了个大早做饭。
“羽绒服带好了没?箱子够用吗?”
程老师问。
“带了件短的羽绒服,礼物盒子太大占地方,总体够了。”
程一凝喝着咖啡,觉得家里胜过多数商业咖啡店。
“换个大的箱子吧,我拿一个出来。”
“不用,就一个周末。”
程一凝吃着水果,觉得在家里吃得又热又舒服。
“等下爸爸送你去。”
程老师又说。
“你昨晚几点睡的?去睡觉吧。”
程一凝拒绝。
不过嘴硬也没什么用,上班高峰没有想象好打车,只能依赖老爸。
陆总半夜里的飞机到家,今天休息半天,在家睡觉。
父女就两个聊着天去了机场。
程一凝没有再提珍妮女士,她一直在老爸的聊天室里蹲点,那人也没出现过,没有发过圈。
父女只聊狗。
“大黄的腿不太好,医生配了软骨素,狗老也和人一样。”
程老师说。
“软骨素。
你和老妈也在吃吧。”
程一凝问。
“在吃,快没了,保税仓缺货,贸易战还是有影响……也不知道对面那个老人想干什么。”
“还吃美丽国的?”
程一凝想起软骨素的产地,“换个别的国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程老师简短答复道。
开过了一个路口,他主动地说:“我和老同事说,大黄户口办在我们家,我们正式领养它了,她可以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