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凝看着检查室有人进进出出,心中惭愧。
“我们这个年纪很难兼顾的,上有老下有小,不过还好程老师有师母,上一次来照顾得很好,他们这个年纪很少有这样的。”
“师母?”
程一凝惊讶又高兴。
爸妈终究夫妻一场,病床前是能彼此照顾的。
“你和师母不太像。”
“哪里不像了?”
程一凝觉得挺像的。
“你高,师母个子就小多了。
不过父亲对孩子影响更大一些,你小时候应该运动多。”
这时,护士叫“程文辉家属可以进来了”
。
“麻药醒了,进去吧。”
王医生说。
程老师睡得有点久,可能因为年纪大了,睡得很沉,最后是王医生上手轻轻推醒他。
“爸爸怎么样?”
程一凝问。
“睡得很舒服。”
程老师接过眼镜。
初步图形报告出来了,化验得等一周。
王医生看了一眼图像报告,给父女吃了一颗定心丸:“还是老情况,不算严重,您还得注意饮食,茶和咖啡都不要喝了。
晚上早点睡。”
他离开后,程一凝和程老师就回家了。
他们午餐回家吃,但是叫牛肉滑蛋粥外卖,饭后老爸要去溜大黄。
走在爸爸身边,程一凝忍不住还是说了。
“去年是珍妮老师陪你来的吗?”
程老师明显震惊了,酝酿了一下才说:“嗯,全麻需要有人陪同,去年我找了她,今年如果你不来就是王医生来,找朋友帮忙。”
“哦,王医生以为她是师母。”
“他误会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叫我,或者妈妈呢?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程一凝生气了。
程老师笑了,反问:“连吃饭都不回来,你们有这个时间吗?”
程一凝语塞,心虚地说了一句:“我今天不是来了嘛!”
“所以爸爸很感动。
珍妮,她姓吴,吴老师……她是我的同事和朋友,王医生确实误会了。”
他们没有再聊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