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凝计划2-3天住办公室,1天住酒店,轮流交错,稳定一些后就在附近找房子。
程老师收到退款,打来电话:“你怎么把酒店退了?!
!
你在哪里?”
程一凝:“我租其他酒店了,别担心。”
“爸爸怎么能不担心呢?!”
程一凝来火了,冲他吼:“你不去看一下妈吗?她现在怎么样?我对你太失望了!”
程老师沉默,然后说:“我叮嘱阿姨代我做饭了,你妈早上被司机接走去上班了。”
程一凝还是感觉深深的无力,叹了口气说:“行了,我每天在家里的群里报平安,挂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,不是想哭,而是无比的疲惫和难受,她喝了一支水,开始准备变更工商资料,老魏要公司法人变更给她,他答应过她的。
她开始理解母亲沉迷于工作的原因,一旦不工作,就会忍不住想别的事。
现在她需要很多很多工作。
之后的半个月,程一凝开始打客户电话重新开启业务,暂停了一段时间,又临近过年,开启需要申请走流程。
程一凝做了文件,顺便做供应商名称变更的预先报告。
她要公司将名字更名为:凝德科技有限公司
程一凝也回艾仕办理了交接工作,和Leo吃了一顿饭,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吃饭。
Leo坦言,说预感到她不想做,但欢迎她随时回来,又告诉她林斌因霸凌同事被公司处以警告,暂停工作。
但程一凝已经不关心了,她不会回去。
这些日子,她开始体会到生活的变化。
行军床睡袋和松软的床鹅绒被的差异,泡面路边小店和家中每日精菜的差异……她腰酸背痛,拉了两次肚子。
休息环境也有了变化。
这个办公室只有工作日8:30-17:30有中央空调,空调关闭后会温度骤降,经常冷到在办公桌下搭行军床的程一凝想再买个帐篷。
快捷酒店也休息不好,隔音让她睡不着觉。
因为没有护理,程一凝的皮肤和头发不再精致了,手变得干燥,长毛刺。
为了方便,她剪去了长发,留了齐耳发,体会到二十块和二百九十八修剪的差异。
她真正体会到,身体没有一处是不需要用钱来滋养的。
深夜十二点,她也经常因为冷从行军床上爬起来,拿着热水望向办公室窗外——那里寂静得像是一片钢铁的平原。
她感到深深的寂寞和无奈,她的家支离破碎。
手机里三个人的群,每天她报平安,程老师发长篇叮嘱。
陆总悄无声息。
程老师没再开过直播,也没有更新,唯一的大动作是给程一凝转了一笔钱,六十万人民币。
“这是你生日我们给你买车的钱。”
他说。
他用的词语是“我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