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总说。
程一凝短暂觉得外面难吃,不过去临港了似乎也习惯了。
母女都是被养得娇气的人。
“冰箱里香蕉我丢了,都烂了。
你喜欢吃香蕉?以前我不知道。”
程一凝问。
谁知道陆总会变成了一个吃烂香蕉的人。
应该是她买太多,吃到最后几根总是烂的。
香蕉似乎成了生活里的一种刚需。
“网上说,吃了心情好一些。”
陆总喝完葡萄酒,又要了一杯。
程一凝看着她的样子,还是问了:“老妈,你测过抑郁吗?我觉得你像。”
陆总不响。
“精卫中心有免费测试平台的。
你要不要去试试?”
程一凝又说。
陆总看着侍酒师倒完酒,才说:“我去医院配安眠药,看过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陆总说:“试过用药,副作用有点大,影响工作就不吃了。
百度说香蕉可以缓解,医生也没说不可以。”
程一凝难过起来,骄傲的高知母亲,终于也变成了一个不听医生的话,看百度查治病的人了。
“老妈,新年我在家陪你过吧。
我们在家吃火锅。”
程一凝决定做点什么,至少观察老妈一段时间。
“想回来就回来,不强求。”
陆总的嘴还是很硬。
“我想回来的。”
程一凝也不犟了。
陆总又问:“你在外面一个人还是和人合租。”
程一凝想到尹哲,该如何和老妈说他,似乎也并不算男女朋友吧?只是接过吻的…兄弟?
她决定简短回复:“一个人啊,还能几个人……对了,过年之前去做个头发吧,做个spa吧,老妈我请你!”
“你有钱吗?”
陆总继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