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打着,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图南那张欠揍的脸,火气立刻就涌上来了。
移情作用产生,江珧左右开弓,一边抽一边嘟囔:
“叫你宰人!
叫你丢脸!
你个神棍流氓,吃个带子有那么销魂吗?!”
暴力果然是发泄怨气的最好手段,反复把假想敌抽了二十多下,终于觉得身心舒畅。
江珧一脸痛快从小凳子上跳下来,接着整个人就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僵了,卓九端着一盆湿衣服站在阳台口,近在咫尺地默默看着她。
喂我的形象啊……江珧内心瞬间泪流满面。
不习惯一间屋里住着别人,她起床后还穿着睡衣,心想刚刚那一边打被子一边念咒的模样肯定狰狞极了。
而且被子还是小黄鸭图案的……
“那个,你也晒东西啊,不好意思都占在中间了,我给你挪个地方……”
江珧讪笑两声,抬腿踩凳子准备移动被褥,结果卓九一步赶上,握住手腕把她给拉了下来。
“阳台没封,你不要踩着东西乱蹦,会坠楼的。”
可能是刚洗完衣服,他的手又湿又冷,可力气真不小,一把下去抓得江珧手腕疼。
不过人家是好心,她当然不能说什么。
卓九把盆放在台子上,扯了条干毛巾擦擦手,抬起胳膊把江珧的被褥移到太阳好的一边,还不忘顺手把她打出来的褶给扯平拽直了。
他个子本来就高,手臂也长,干这些活比江珧利索多了,三两下挪出地方,不声不响开始晾自己的东西。
江珧呆呆站着,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一件多余且没用的家什。
伸手帮帮他吧,人家晾得都是贴身的男士衬衫和背心,怪不好意思的;再说这位卓先生疑似有洁癖,随便碰他的东西,说不定惹得人家不高兴。
杆子一样戳了一会儿,江珧觉得实在无趣,只好回屋换身衣服,洗脸梳头不提。
上午跟艾晴小知她们打了电话,约定中午在学校见面,江珧背上双肩包就高高兴兴出发了。
才离开学校不到十天,居然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,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在寝室里打嘴仗。
在朋友们的要求下,江珧把第一期节目的片段带了过去,在艾晴电脑上播放出来。
“呦呦呦!
女主持还是很像那么回事的嘛!”
艾晴惊喜地大力拍肩,把江珧拍得猛晃。
“从镜头上看珧珧,跟真实世界里还是有点不同呢。”
小知看一眼电脑屏幕,看一眼江珧,伸出手指揉捏她的脸颊。
“你们不觉得,我在上面看起来有点肿吗?”
江珧按下暂停键。
“上镜会胖二十斤,这都是公认的嘛。”
艾晴撇了江珧一眼,双手呈爪状,嗯哼哼地坏笑:“再说你这伟大的D罩杯,怎么可能掩人耳目呢?”
江珧立刻双手交叉耸肩缩背,防止偷袭。
“正经点啦!
我真觉得有点显胖,回来就是找你们商量的。”
小知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她道:“你这样胸大腰细的身材还抱怨,别人怎么活?只不过你是鹅蛋脸,肤色又白,视觉上才会有点偏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