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回来十几年了,当初就没一个人注意那鼓长得跟加菲猫似的!”
“嗳,冤枉人呐,又不是我说的,这是陈院长的结论……”
还没说完,江珧已咬得牙齿咯咯作响,图南赶紧改口,“好好,是我冤枉他是我冤枉他!”
“这么没羞没臊的结论我说出来都觉得脸红,人家老教授做学问一辈子,节目一播,学术清誉就毁到你手里了!”
江珧已预见到观众抓狂的反应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哎,别人的事我管不了,我倒是有种清誉,随时欢迎你来毁一毁。”
图南故意装傻。
江珧抓起烟灰缸,图南弹起来缩进墙角,举手投降:“不闹啦不闹啦,剪辑的时候一定会补上BUG前后连贯,让陈院长看起来非常资深非常专业!
而且如果不这么做,你敢把他原来的结论告诉全国观众吗?”
最后这句话,让江珧彻底泄了气。
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白日里龙王镇庙会的热闹景象荡然无存。
一想到“陈年老鼓上的皮还是新鲜的”
,江珧自己的汗毛都要冒出一截。
跟这种灵异事件比起来,什么鼓没刮干净简直是小儿科。
“那……那你老实告诉我是怎么回事!”
图南并没立刻作答,从床上爬下来,把皱巴巴的T恤整理好。
“先吃晚饭吧,你中午就没吃什么。”
江珧不做声了。
摔碎了屏的手机还在包里,中午在庙会上遇险的经历,确实让她难以下咽。
图南当时也没劝饭,但下午采访期间却像是很随意的塞了几根棒棒糖给她。
门铃响了两声,吴佳清脆的声音叫道:“再不出来,我就把桌上的鱼全吃光啦!”
打开门,江珧跟着图南走了出去。
招待所的服务人员一早知道电视台来拍节目,都很兴奋,一见他们出来,好奇地围过来询问:
“听说你们拿样品去市里检测过了,龙王庙的大鼓是国家一级文物?”
“听说值好几千万呐?”
“既然是文物,是送到国博?还是留在这儿展览?”
图南笑眯眯地应付过去了,大家一起吃完晚饭,剧务文骏驰找了副牌,众人聚在一间屋里玩三国杀。
长毛的鼓,新鲜的皮,嚣张的小偷,这混乱的一天在江珧脑中滚来滚去,打牌也没什么心思。
好在屋里人多热闹,一时间也不觉得害怕。
又是一盘玩完,陷入反贼包围的江主公在图忠臣保护下顺利活到最后。
稍事休息,文骏驰出去买饮料,江珧戳了图南一下:“还不说?”
图南苦笑:“中视埋没人才,好奇心这么强,你真应该去Discovery做主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