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晚饭的时候,江珧才知道言言所谓的“自攻自受”
是什么意思。
两个双胞胎样子的女孩儿面对面坐着,从长相、发型、着装全部一模一样,两个小家伙一人捧着一碟蝉蛹干吃,可爱极了。
“这叫影分身吗?”
“障眼术而已。”
图南用点力气扔了个橘子过去,砰地一声白烟散去,沙发上只剩下一个言言了,她手里拿着橘子,头上顶了一片树叶。
喂,平成狸合战吗?江珧汗了一下,自从吴佳说漏嘴后,大家似乎破罐子破摔,在她面前再也不费心思隐藏了。
“真够了,白泽就不能给我找几个靠谱的家伙吗?不是食草小动物就是半吊子90后串串,带着这样无能的手下出门人家好没面子呦!”
图南的每日一耍赖又开始了,凑在江珧身边嘤嘤嘤抱怨。
食草的梁厚望天,小动物言言看地,串串吴佳撅起嘴,只有文骏驰笑而不语。
原来言言的真身是一种叫做“獾”
的小妖怪,有三条尾巴,长相介于狸猫和浣熊之间,天生会模仿百声。
这种没有任何攻击力、只会一点点幻术的小妖魔,当然不符合图大魔王心目中厉害手下的标准。
不愿参与深夜请碟仙活动的江珧和吴佳早早洗漱好,把被褥铺在地板上并排躺下。
“带子,我有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“嗯?说呀。”
“言言的房间……好像就在我们头顶上哎。”
江珧面容一僵,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沉吟良久,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握住了吴佳的手:“我建议今天晚上开着灯睡。”
半吊子海妖点头表示同意。
睡惯了厚厚的床垫,这样只隔着一层褥子躺在地板上实在很不舒服。
江珧醒醒睡睡辗转多次,翻的身体都痛了,还是睡不踏实,好在吴佳近在咫尺,均匀的呼吸声给了她莫大的安慰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就在她即将陷入沉眠中时,一种细微的声响从头顶上传了过来,江珧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见,那声音开始像老鼠爬过阁楼般轻微,接下来却越来越吵,竟然像指甲抓挠黑板一样尖利起来。
江珧抓起手机,屏幕上的指针指向凌晨12:03分。
“佳佳!
你听!”
江珧拉了一下吴佳,后者显然也听到这骚动,翻身坐了起来。
两个姑娘手指交握,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看。
“是、是灵骚而已,应该没事的!”
吴佳假装镇定,眼神却暴露了她的不安。
头顶上的声音越来越多,越来越杂,后来便像是有无数人在不停抓挠、敲击,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哀鸣,刻骨的绝望真真切切地传了过来。
和恐怖片里既定的剧情一样,白炽灯时亮时灭,闪了又闪,就在两个人抱在一起祈祷它千万别出故障时,唯一的光源噗的一下应声熄灭,整个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愣了三秒,江珧指尖颤抖,忍不住放声尖叫:“图南!
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