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兄弟,对不住了……”
只听撕拉一声,她连皮带肉把咒符扯了下来,死尸双臂松弛,木桩一样应声瘫倒。
“Freedom!
!
!”
此情此景如此让人激动,像《勇敢的心》里的梅尔吉普森一样,她激动地大吼一声。
然后呢?女主角就靠着聪慧机敏逃出生天了吗?
江珧垂着脑袋继续数腿。
“我说怎么兴师动众出来二十多个,原来撂倒一个下一个接着顶上……”
活尸的行动很迟钝,但靠着数量和一种诡异的行为模式,江珧还是摆脱不了。
控制她的那一具必然走在群尸中间,她又靠着毁掉咒符撂倒一个,但距离最近的活尸立刻扑上来,周围的“伙伴”
也随之变换队形。
此时江珧已经大半天食水未进,只凭着天性中不服输的冲劲坚持,但被活尸夹着走了两个小时后,她的体力和精神力已经完全耗尽了。
又是一座山峦出现在眼前,背阴的那面,一座两人多高的山洞显露出形状。
终于到了!
或许这就是生命的尽头,但江珧竟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。
手臂已经失去知觉,腿也软软的使不上力气。
她今天大概把一辈子的厄运份额都用光了,差点被祝融烤死、差点从空中摔成肉饼、差点被活尸吓出心脏病,同伴们生死不知……
这洞窟里面等着她的可能是食肉妖虫或者吸脑尸王。
江珧被丢进里面。
习惯了初始的黑暗后,她渐渐看清了洞窟内的一切。
正中央的火塘上吊着一口铁锅,旁边有竹桌竹榻,几个装草药的筐子,看起来是个收拾的蛮不错的宿营地。
一个态度嚣张跋扈的苗族青年盘腿坐在火塘旁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江珧突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。
“瞧你脏的跟个猴儿似的。”
青年阿注嫌弃地瞥了她一眼。
谢谢,要不是你跟你的同伙狠狠整了我一天,老子还不会这样落魄!
“你看起来挺穷的,怎么带我去北京啊。”
阿注接下来的话就令人费解了。
江珧脸皮一抽:“我带你去……去哪儿?!”
“北京、首都、大城市,随便你怎么叫,总之要带我去个富裕的好地方。”
“……等一下,你们又是火烧又是空袭,放一群尸体绑架人质,就为了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?!”
江珧简直怀疑自己听力出了毛病。
“他们是他们,我是我。”
阿注一挥手,洒脱地划清界限,“老子不跟他们干了。”
“我今天稍微有那么一点……疲惫。”
江珧从头发里撸出一只死苍蝇,然后把指甲缝里死人的血肉往身上蹭了蹭,淡定地道:“劳烦你讲得清楚点好吗?”
“半个月前,有个外来人到寨子里寻我。
他说想看看还魂术,伸手就给我好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