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珧大惊失色:“再下一个呢?”
“万般皆有命,半点不由人。”
宋文斋摆摆手,“你命中每个男人都要占你便宜。
不如从了,好好工作,事业还能有番成就。”
说罢,白衣相士抬手送客。
这句话好像从医生嘴里说出癌症晚期药石罔效一样,江珧心里拔凉,绝望极了。
垂头丧气走出门,到了楼下汇合处,图南在电梯间等她。
就这么两分钟的功夫,他竟然换上新衣,铁灰色西装外套,精工钢表,黑发全部梳到脑后,一副轻裘肥马浊世佳公子的派头。
图南喜上眉梢的样子格外扎眼,江珧冷冷地说:“这么高兴,你不是说算命都是骗人的吗?”
“是骗人没错,可别人嘴里说出好听顺心的话,依然会开心嘛。”
江珧立刻醒悟,图南肯定付了高额赞助费,才被大师哄得心花怒放,而自己囊中羞涩,被人打发出门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你又没带行李箱,从哪里弄来的新衣服?”
“我可是有空间能力的大妖魔,当然有一键更衣的功能。
你可以想象成小叮当的无限空间~”
江珧呕了一声:“原来藏进肚子里了。
穿成这样想去干嘛?”
“带你做准备工作啊。
宋文斋敷衍了几句话就赶你走,接下来的暗访如果还是这样,节目就没法做了。”
江珧心生警惕:“准备什么?”
“买包包靓衫啦~”
图南话音刚落,江珧扭头就走。
“就知道你不安好心,我一毛钱都没有。”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江珧被他坑害过多次,每次都以钱包大出血结束。
图南跟在她身后猛追,甜言蜜语哄道:“工作用途,当然走公账,不会花你一毛钱的!”
江珧脚步顿了一顿,狐疑地斜睨他:“真的?”
“绝对真,这些相士都带眼识人的,你穿得不够好,他们不会认真接待你。
我们的节目收视率层层拔高,制作费也比以前宽裕多了,以质量为代价节俭根本没必要,观众也不会接受粗制滥造的节目。”
图南拿出最擅长的伶俐口才,理由一个接一个抛出,到最后简直说到不购物就不能继续工作的地步。
江珧虽有疑惑,但在周易研究所受到冷漠对待也是能感觉到的。
身上这些赞助商借的衣服在她眼里已经很高档,没想到在香港人眼里她还是土里土气的北姑。
租破房,吃泡面,身为一个主持人,估计台里不会有第二个姑娘比她混得更惨了。
毕竟天生丽质,有些年轻的虚荣心,江珧很快就被图南的话打动了,答应去跟他去买几件“登样”
的行头。
别的暗访要低调,采访风水迷信界却要反其道而行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