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,脚下步伐加快,一时乱了步骤,重重地摔倒了一旁的菜摊上,砸坏了篮子里的鸡蛋。
摊主顿时大骂不止。
对面,贺寒声正陪着晋陵长公主闲逛。
长公主知道近日贺寒声在朝上受了些委屈,半开解半教导的,“母亲知道,你因着薛太傅是你父亲故交老友,素日里对他甚是忍让。
但朝堂之事,向来不是论资排辈那么简单,你既有你的坚持,就不该因他几句反对便放弃伸张,至于孰是孰非,自有陛下来定夺。”
“母亲教导得是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突然听到吵闹声,顺势望去,便看到苗薇被摊贩欺凌,柔弱可怜。
长公主于心不忍,回头吩咐:“玉楚,你去帮帮那位姑娘。”
“是。”
长公主继续往前走着,“还有,我今日去皇后宫中,她提起你父亲三年丧期已满,是时候从世家姑娘中为你选一位合适的夫人,你早日成家,母亲也放心些。”
贺寒声突然顿住脚步。
“阿声?”
长公主疑惑看他,发现他的视线盯在了随着江玉楚一同而来的那位姑娘身上。
江玉楚救下苗薇之后,带着她过来向长公主谢恩,她那张脸曾是沈岁宁在江南时最常易容成的样子。
贺寒声一时有些恍惚。
长公主看了他一眼,对苗薇说:“不知姑娘家住何处?我让人送姑娘回去。”
“多谢夫人,不必劳烦了。”
苗薇拜谢完,拄着棍子一步一步慢慢往前,明显比刚才小心许多。
“玉楚。”
贺寒声给江玉楚使了个脸色,江玉楚立马会意,暗中跟上。
长公主微微一笑,“你今日倒是热心肠。”
“母亲心善,若不让人护送,我怕母亲会一直挂怀。”
贺寒声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长公主没有察觉任何不妥,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苗薇虽没有武功,直觉却很敏锐,很快便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。
她赶紧在拐角处转了弯,往和客栈相反的方向走。
江玉楚见她突然拐进了一条僻巷当中,觉得奇怪,便跟了上去,然而从巷头穿到了巷尾,他都没有再找到人。
与巷子一墙之隔的院子里,沈岁宁捂住苗薇的嘴巴,等确认无误之后才松开。
沈岁宁刚想问苗薇为什么跑出来了,转而看见她手里提着的药包,不由蹙眉,“不是说好我给你带回去的吗?”
“你走得太快了,后面我说了几味药,你怕是一个也没听到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