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只能想办法从这里翻出去了。”
沈岁宁把簪刀重新插回头上,耳根的红还没褪去。
贺寒声“嗯”
了声,看向沈岁宁,犹豫片刻,“你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
沈岁宁瞬间警觉,红晕又瞬间充斥着耳根。
贺寒声尴尬地摸摸鼻子,指了指窗户,“我抬你上去。”
“那你怎么出去?”
沈岁宁问,“这窗户我都只能勉强过,你可不定能钻出去啊。”
“我先送你上去,至于我怎么出去,”
贺寒声顿了顿,笑道:“全凭你的本事和良心了。”
“那你完了,我这人最没良心了。”
沈岁宁嘴上说着,人却很诚实地过来了,等贺寒声靠着墙半蹲好,她踩着他的大腿和肩膀,顺利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没过一会儿,门口便有了声响,锁很快被撬开。
贺寒声看向逆光而站的沈岁宁,轻轻一笑。
两人顺利离开柴房。
天还没完全亮,柴房又在比较偏僻的地方,一路上都没什么人。
二人前后脚走着,各自不知在想些什么,好不尴尬。
贺寒声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沈岁宁,迟疑开口:“你……”
“今天的事你敢说出去一个字,我杀了你!”
贺寒声刚说出一个字,沈岁宁立刻头也不回地凶狠威胁,耳根肉眼可见地能滴出血似的。
贺寒声顿住,似乎也有些尴尬,掩唇轻咳了几声,“那我不能喝酒的事,你也要守口如瓶。”
“这么丢人的事,我才懒得提。”
沈岁宁冷哼。
两人的尴尬稍稍缓解。
贺寒声问:“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?去找宋三娘?”
“你管我呢?”
“我不管你,但在这里面,你总有需要用钱的时候吧?”
贺寒声有理有据,“你带上我,我给你提供资金,不是互利共赢的好事吗?”
沈岁宁停住脚步,转过头眼睛直直盯着贺寒声,上前两步扯掉了他身上的钱袋子,“我探了消息后告诉你,不准跟着我。”
“……”
贺寒声无语,这人抢钱抢得是越来越熟练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