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无颜气还没喘匀,有气无力。
沈岁宁几步上前,一拳砸向祝无颜的脸。
“哎呦!”
祝无颜惨叫一声,捂着脸趴在地上,“观音面前杀生,可是要遭报应的!”
“我会不会遭报应不知道,但你的报应算是来叻,”
沈岁宁上前又是一拳,脚踩在祝无颜肩上,俯身嘲弄,“你武功也不行嘛,借着自己轻功还不错,暗地里装神弄鬼了这么许久,现在又想耍什么花招?嗯?”
祝无颜仰起头轻笑,似是愉悦,“能被沈堂主的玉足践踏,祝某死也值了。”
“少在这恶心我!”
沈岁宁一脚踩在祝无颜的嘴上,“说吧,你哪门哪派姓甚名谁?是谁让你来杀盛清歌的?”
祝无颜被堵住了嘴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奇怪声音。
沈岁宁厌恶地松开他,脚尖使劲在地上蹭了蹭。
祝无颜仰躺在地上吐出嘴里的异物,似是爽了,“祝某无门无派,浪荡江湖闲散人罢了。
至于是谁要我来杀盛清歌……沈堂主,你可不能仗着自己出身江湖名门,就带头不守规矩吧?”
“我对你背后的金主不感兴趣,只是不想回头莫名惹了一身骚,行走在江湖,小心谨慎些总没有错。”
“那沈堂主更加不必问了,这事本就跟漱玉山庄没有关系,”
祝无颜半撑起身子,看向沈岁宁,“只是盛清歌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,又不小心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,有人着急要取她性命,这才慌不择路地找到了向来谨慎的漱玉山庄。
若非如此,盛清歌与漱玉山庄八竿子打不到一起。”
“不能招惹的人是指蔽月公主,还是她的驸马?又或者是京中其他权贵?”
祝无颜“喂”
了三声,抗议道:“这就不讲道理了吧?与你们无关的事情,何苦非得弄个明白?”
这话与宋三娘所言大致无异,但沈岁宁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,毕竟三箱黄金直接抬进了山庄大门,若这人与漱玉山庄素无往来,怎会如此轻车熟路?
沉思片刻,沈岁宁再次开口:“漱玉山庄并不想干涉你们的交易,只是盛清歌现在还杀不得。
等她把我的人从牢里换出来,漱玉山庄绝对不会再参与此事。”
“沈堂主,您在跟我闹呢?盛清歌进了官府,我这大半个月不就白忙活了?”
祝无颜从地上爬起来,抖了抖身上灰尘,“好了,我知道沈堂主是想拖延时间让盛清歌被顺利送到苏州。
如此想来,我与沈堂主也算是心有灵犀了。”
沈岁宁瞬间警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算一算时辰,沈堂主体内的药性该发作了,”
祝无颜看向一旁的篝火,“祝某知道,一般的药对沈堂主作用不大,这一味‘红颜劫’是祝某送给沈堂主的见面礼,保证让沈堂主□□。”
沈岁宁浑身一僵,顿时感觉到身体四处灼热得似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,心脏也瞬间加速跳了起来。
外面传来了马的声音,祝无颜听了,露出满意的笑容,拍了拍沈岁宁的肩膀,“沈堂主,不谢啦!”
说完,祝无颜便破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