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沈岁宁听得真切,心中暗喜。
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只要跟上江玉楚,她便能找到酒在哪儿了。
沈岁宁从藏书阁出去,准备跟上。
“什么人!”
不知从哪里蹿出个侍卫大喊一声,顿时吸引了贺寒声的视线,他立刻转向江玉楚:“去保护长公主。”
沈岁宁没想到永安侯府的每个人警觉心都这样高,眼见计划落空,只能先跑为上。
然而她人还没出踏梅园,一支暗箭就从面前飞过,直直射穿了一支竹子。
沈岁宁回头,就看在贺寒声站在原地,身后站了几名拿着长弓的暗卫,弓已上了弦,箭头直直指向她,大约只要贺寒声一声令下,她便会立刻被射成一只刺猬。
冷汗瞬间冒出,沈岁宁咬咬牙,她想过这人若是跟自己完全站在对立面上会非常棘手,却没想到当初那个看上去绅士矜持的贵公子竟也有如此狠戾的一面。
沈岁宁一向欣赏如此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,只是不巧,今日她站在他的对面。
她握紧双手,正思考着如何突围,转而想到自己今天假借的身份,赶紧假装害怕得跪在地上:“我是镇国公府上的奴婢,迷了路才跑到这里来的,请侯爷赎罪。”
沈岁宁的易容术一向超绝,这三年来又精进了不少,贺寒声似乎并没有怀疑,他抬手命暗卫都退下,“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多谢侯爷。”
沈岁宁松了口气。
贺寒声叫了个丫鬟给沈岁宁引路,走出踏梅园后,沈岁宁趁机同丫鬟说:“镇国公夫人让我给她取些酒,不知姐姐能否告诉我去哪里取呀?”
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
沈岁宁心里高兴极了。
这世上,果然还是姑娘好,像贺寒声那样一言不合就亮刀剑的男子,实在是太不可爱,刚刚若非她机灵,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丫鬟把沈岁宁领到酒窖前,指着:“这便是今日宴请的酒,我这就帮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岁宁便一记手刀将人打晕,她扶着人小心放在地上,愧疚地说:“对不起啊妹妹,下次有机会一定向你赔罪!”
时间紧迫,沈岁宁赶紧从怀里把解药拿出来。
刚咬掉瓶口的塞子,沈岁宁便察觉到身后有人。
她回过头,便见贺寒声脸色阴沉,“阁下到底是什么人?闯入我永安侯府究竟有何目的?”
他到的时间正巧,想是一路尾随至此,对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,站在贺寒声的视角,很难不怀疑她的身份和目的。
“……”
沈岁宁吐掉塞子,干笑,“如果我说我是来救你们的,你信吗?”
话音未落,贺寒声便一掌劈了过来,凌空震碎了架子上的一坛琼花露。
酒水飞溅着涌出,沈岁宁大惊,眼疾手快地将地上被她劈晕的丫鬟抱起来,怒火中烧,“你瞎吗?没看到这还有个人啊!”
贺寒声没搭理她,作势又要攻来。
沈岁宁赶紧把人安置在安全的地方,侧身躲开贺寒声的招式,一记飞踢,又破坏掉了几坛下过毒的酒。
两人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。
贺寒声接住沈岁宁飞踢过来的一脚,冷脸质问:“谁派你来下毒的?”
“你这人听不懂话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