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凤羽悄悄松了一口气,拍拍江玉楚的肩膀,“你慌什么?侯爷身上肯定有我们少主的气味。”
“行了啊,都别闹了,”
沈岁宁看到已然石化的江玉楚和瑟缩成一团的嫌疑人们,决定结束这场闹剧,“你们三个,快过来。”
她把早已准备好的装了药的碗端起来给三匹狼嗅着,一边大声同它们说:“你们好生闻闻,看看在场的这些人谁手里也有这个味道。
要是你们找出来了,就赏给你们当晚餐!”
这话刚说完,人群当中就有人脸色已然煞白。
“少主,你又给它们画饼,”
沈凤羽在一旁帮腔,“你这么一说,等会它们真找到了那个人,都不用等你开口,直接一口就把脖子给咬断了,血溅当场,躲都躲不及。”
“那怎么了?”
沈岁宁宠溺地看着三只狼,“这是它们应得的。”
话毕,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便“噗通”
一声跪下,使劲给贺寒声磕头,额头瞬间血肉模糊,“侯爷饶命!
夫人饶命!
小的一时糊涂啊!
求侯爷和夫人开恩!
求长公主开恩!
放小的一条活路吧!”
凶手既已找出,沈岁宁的眼神瞬间冷下来。
她站起身,和贺寒声对视一眼,“到你了。”
“江玉楚,”
贺寒声身子未动,脸色同样冰冷至极,“永安侯府,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背主之人。”
“带下去,杖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