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楚仔细一想,好像也确实是这样。
且不说夫人和侯爷成婚前便结怨颇深,大婚当日,侯爷竟然在两人的婚房中和夫人大打出手,这怕是任意一个女子都难以咽下这口气的。
更何况,夫人本就小肚鸡肠。
江玉楚叹了一口气,只能陪着主子受苦,默默地心疼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后,江玉楚听到外头有脚步声,他以为是长公主松口了,刚要欣喜,回头便看到沈岁宁扬着下巴大步走了过来。
江玉楚顿时笑容消失,但还是不得不依礼问候:“见过夫人。”
“怎么?看到我来,你很不高兴啊?”
沈岁宁目睹了江玉楚瞬间变脸的全过程,有些不高兴。
江玉楚赶紧说:“属下哪儿敢不待见夫人?属下只是看到夫人过来,想着侯爷又要遭罪,有些心疼罢了。”
“果然是随你主人,一样的不识好人心,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”
沈岁宁冷哼一声,“不过本少主今天心情好,暂且放你一马。”
话说完,沈岁宁走向贺寒声,一声不吭地跪在了他旁边的位置。
“夫人,你……”
江玉楚大为震惊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。
就连贺寒声也有几分错愕,他看着沈岁宁鬓角的汗,语气略有几分生硬的,“天热,你不用非得陪着我。”
“你别误会,我是为了我自己,”
沈岁宁理都不理他,跪得笔直,“缃叶,你去和长公主说,我要和小侯爷一起跪到午时三刻。
小侯爷何时起来,我就何时起来。
还有,告诉鸣珂,凤羽回来了就让她带苗薇去给长公主请脉,不准来这里。”
第24章第24章自求多福吧少主。
第24章
两人肩并肩跪在太阳底下,不知怎么就生出了几分患难与共的味道。
至少在一旁看着的江玉楚是这样觉得的,夫人不计前嫌,竟甘愿顶着艳阳和侯爷共同受罚,怎么不算一种伉俪情深呢?
然而,贺寒声却不认为沈岁宁会是如此大度之人,他余光看她一眼,淡淡开口:“你又在打什么算盘?”
“放心,害不到你,”
沈岁宁声音听起来游刃有余,“我只是觉得,以小侯爷这样高超的武功,加上这样随时随地要干架的行事作风,我呢只怕是会活不长久。
为了避免我英年早逝之后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,所以干脆在身前搏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。”
贺寒声:“……”
他就不该问。
见贺寒声被噎得说不出话,沈岁宁便高兴了,她侧眸看到站在后边跟罚站似的江玉楚,“喂江玉楚,你和凤羽交过那么多次手,你俩谁更厉害啊?”
“这……”
江玉楚略有几分难以启齿,“论身手,我和凤羽姑娘能打成平手。
但论起轻功,我大约是不如她的。”
“没事儿,输给凤羽不丢人,”
沈岁宁明安抚暗嘲讽,“凤羽虽然是个姑娘,但好歹也是我们碧峰堂的一把手,你能和她打成平手,已经让许多人望尘莫及了。”
这话一出,江玉楚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了,握紧双拳,“我一定勤加练功,争取早日赢过她!”
“所以,凤羽才是碧峰堂的堂主,”
贺寒声得出结论来,只是还是略有几分困惑,“她为何也姓沈?”
“昨天凤羽不是跟你说过吗?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