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了贺夫人,”
高子耀又耗掉沈岁宁一根箭,收回绳镖甩了起来,“我妹妹看上了你夫君,但眼下又无可奈何,只好拿你出气了!”
说话间,从贺寒声手里侥幸逃脱的三人也追了上来,沈岁宁瞬间陷入了包围圈。
高子耀又甩出一镖,沈岁宁拿箭勾住后迅速取出弓射向高子耀旁边那人,箭带着绳镖穿过马的缰绳转了个圈儿勾住,马受到惊吓往旁边拉开了距离,高子耀没来得及没松开,将旁边那人的缰绳从他手中拽落,致使那人从马上掉了下来。
另一边的人挥起长棍向沈岁宁击去,赶上前来的宋嘉临及时从中间冲开制止,打抱不平道:“你们竟合伙欺负一个女子,太过分了!”
“没办法!
打不过贺小侯爷!
只能从贺夫人这里找点机会了!”
那人看准时机,再次举起长棍,“贺夫人!
得罪了!”
沈岁宁目光一冷,侧过脸徒手接住一棍,一跃起身,踩着马背借力从那人头顶上翻过,稳稳落在了从后面跑过来的另一匹没有人的马上,将长棍夺过来的同时,也将那人摔落在地,淘汰出局。
目睹全程的高子耀和宋嘉临惊呆了,“好身手啊……”
与此同时,解决完其他队的贺寒声追上前来,沈岁宁看他来了,将抢过来的长棍扔给他,“接着!”
贺寒声接过长棍的同时,迅速挡住了高子耀扔出来的绳镖,他身体微微后仰,举起长棍在空中画了个大圈,猛一用力,便将绳镖抢了下来。
没了武器的高子耀压根不敢近贺寒声的身,他回头看到妹妹高岚馨还在,心生一计道:“馨儿!
你去拦贺寒声!”
“啊,我……”
高岚馨想起父亲骂自己的那些难听话,她脸上的巴掌印就是他动手打的。
以往父亲从未如此生气过,那一巴掌也把她打醒了,纵然再喜欢,她也不能去纠缠一个有妇之夫。
高子耀知道她的心思,“这是比赛,为了赢而已,父亲不会说你的。
我去对付他夫人!
你拦贺寒声,他不敢撞你。”
高岚馨听话,骑着马跑到贺寒声旁边不远的地方,他果然束手无策,被逼至边缘。
而这时,距离放有绣球的披云亭只有几步之遥,而场上幸存的选手也只有他们五个人。
宋嘉临反应快一步,拔箭拉弓,用钩子箭射中了绣球,一把拉了下来。
绣球还在半空中时,玩上头了的沈岁宁把自己要隐藏武功实力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,和高子耀同时一跃到半空中去抢夺,她速度比高子耀快些,看到这人的嘴脸她就想到刚刚他甩的那些镖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反身就是一脚,将高子耀踢了下去,自己抢到了绣球。
绣球到手了,沈岁宁看到被高岚馨牵制的贺寒声,想起来维持自己的人设了,便在半空中卸了力,直直坠了下去。
见状,贺寒声纵身而起,踩着马背跃过去一把将沈岁宁拦腰抱住,又稳稳落回到了沈岁宁的那匹马上。
“胡闹。”
贺寒声一手揽住沈岁宁的腰一手拉着缰绳,蹙眉看着她怀里的绣球,一言不发地往回驾马。
沈岁宁侧坐在马背上,手搂着他的脖子嘿嘿一笑,“我这也是在帮你。”
她越过贺寒声的肩膀看到已经放弃追上来的高岚馨,又拉回视线,“寒声哥哥怎么对旁人就怜香惜玉起来了?你跟我打架的时候可没手软过。”
“乱吃醋,”
贺寒声气笑,“我和你那时情况都不一样。”
沈岁宁冷哼一声,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我可不是吃醋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没有被一视同仁地对待,我不高兴。”
“这还不是吃醋?”
“说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