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既然这样,她走好了。
给他们相处的空间。
沈凝霜任由自己躺在温热的浴缸里,感受伤口带来自虐的痛感,像是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刺痛着她的心脏。
直到喘不过气来时,猛然起身。
吹干发丝,安静地躺在**。
确定要离开后,心情竟然格外轻松起来。
更换了她特意找到的新婚夜床单,关闭了那盏常年为陆时砚留的灯。
清早醒来,沈凝霜特意换上了新买的套裙,又难得化了淡妆,卷了头发,来到了律师事务所。
全部文件处理完后,沈凝霜拿回了一张离婚协议书。
她要让陆时砚签字,离婚。
再也不见。
沈凝霜指尖落在屏幕上,凉风吹乱了发丝。
来到了陆时砚的公司,坐在走廊里发呆。
她和陆时砚结婚,是保密婚礼。
除了陆沈两家,几乎没人知道陆家夫人究竟长什么模样。
她也刻意避开,从来不主动去办公室找他。
“抱歉,陆总比较忙,没时间接见您。沈小姐,您要是没有要紧的事情,可以先离开,下次来前记得预约。”
助理笑容得体,带着合乎于止的疏离。
沈凝霜紧咬着下唇,离婚协议在指尖发皱,等了整整半个小时,也不见他半分人影。
起身时,眼前发晕,踉跄地靠在墙面。
医生说过,她的身体状态极差,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了。
那三十三次,足以给她致命打击。
沈凝霜按下电梯键,余光扫见不远处的透明推拉门后,陆时砚嘴角翘起,心情似乎格外的好,食指勾了勾,将最新款的包包放在姜灵手里。
视线相对,笑容缓缓淡了下去。
“阿砚,我很喜欢!”
姜灵踮起脚尖,双手钩在他脖子上,还没等亲下去,就瞧见陆时砚微微错开。
他拧着眉头,阔步走了过来,分明利落的骨节落在腕间,掐得她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“我不是说过,你没事的时候不用过来吗?”
沈凝霜只是扫了一眼门后冷眼旁观的姜灵,表情微暗,又很快被压了下去。
她不可以来。
姜灵可以。
“陆时砚,我刚出完车祸,你这样,我很痛。”
他愣住,力度减轻。
沈凝霜目光轻移,落在手腕的红痕上,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