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有些事,甚至都没有睡个好觉来得重要。
而此时,陆时砚脚步停顿,衣摆被姜灵拽住,侧过身子不耐地盯着她。
“阿砚,陪陪我,好吗?”
他紧盯着逐渐消退的指痕,眸光逐沉,“是你动的手,对吗?”
姜灵嘴唇喃喃地轻颤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沈凝霜没有惹过你,不要再针对她。”
那束目光愈发凛冽,落在她微红的脸颊,带着审视和疏离。
他对沈凝霜颇有微词,可也不代表其他人也能欺负她。
甩手离开。
丝毫没察觉到姜灵在身后怨毒的眼神。
*
黑色的迈巴赫宽敞的过分,他修长的身影绷得笔直没有松懈,熨贴笔挺的西装勾勒出流畅的肩线,铂金腕表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一道冷冽的弧光。
窗外的霓虹光影映进他漆黑的眸底,却照不进一丝暖意。
汽车稳稳停靠在别墅铁门前,他没有犹豫,阔步走进浴室,迅速脱掉了西装和贴身衣物,靠在花洒下,闭眼任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。
最近的洁癖,越发严重了。
他以为和姜灵在一起,就可以缓解这个问题,却没想到愈演愈烈。
陆时砚皱眉轻叹,眼前浮起十岁那年,遇到的女孩。
那时的他被父亲责罚,偷偷跑出家门,掉进了土坑里,满身泥泞。
洁癖发作,边甩泥巴边吐。
是一个小女孩找麻绳把他拽了出来,还故意抓了满手泥巴涂抹他的脸,欺负他饿了一天一夜没力气还手。
回到家后短暂地治好了他的洁癖。
之后的陆时砚找了数十年,也没有她的影子。
他再睁开眸子时,眼底一片清明。
擦干发丝上的水珠,来到书房翻阅着文件报告。
许述的电话也恰好合适宜地打了进来。
“陆总,海洋之星地标设计已经准备落地了,初步估计,最少能有三个亿的利润。”
“五天后是吉日,可以破土开工。地标建筑会有人来采访,您定下来是姜小姐来作为主讲人对吗?”
他指尖蜷了蜷,心头漏跳了一拍。
这是很好展露头角的机会。
可联想起姜灵争风吃醋的模样,他又犹豫了下来。
“前半部分交给姜灵,后面收尾,就留给沈凝霜吧。”
这次亏欠她的,下次,再补给沈凝霜吧。
对面轻声点头,正准备挂断,传来陆时砚迟疑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