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霜扯了扯嘴唇,笑声里裹着无尽的自嘲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涩意。
所有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,眉头轻蹙,又徐徐展开,语气不由得放轻,“今晚十五,回老宅月祭。”
她不解转眸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
“这是你们家族一直以来都有的规矩吗?”
“为什么我之前都不知道?”
陆时砚喉结滚了滚,薄唇轻启,不自在地别过眼。
“是……灵灵,四年前都是由她来代替。”
原来如此。
沈凝霜了然,不吵不闹,甚至没有一点吃醋的模样,靠在车门,视线越过车窗出神。
这四年里,姜灵可真是事事不落下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才是陆家的儿媳妇。
想必这次宋婉容突然改变主意让她回去,也是因为之前银元的缘故。
她出神地想着,汽车行驶得无比平稳。
侧过身子,沉默不语。
陆时砚低沉的嗓音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“你,去北郊拆除别墅了?”
她眼睛瞬间瞪大,亮了起来。
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
“你监视我?”
今早才动工破土,怎么突然间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?
“想要引起我的注意?你真能舍得那些回忆?”
他指尖轻顿,悬在半空中,眸色骤然沉了下来,“武断。”
沈凝霜心脏被猛地攥紧,嘴唇弯起抹冷笑。
“我不爱你了,所以——”
“不可能。”
他薄唇轻启,反驳。
黑眸里无比自信和坚定。
“你不会不爱。”
丝毫没有注意到,沈凝霜的眼神逐渐沉了下来,像是受到打击。
他从一开始,就不相信她在感情里有抽身而退的能力。
心底的温度悄然退却,她眸底泛着淡然的冷意,轻声道,“陆时砚,太过自信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
她要让陆时砚重新认识自己。
不是莬丝花。
更不是离开他就不能活的金丝雀。
她暗自翻了个白眼,彻底转过身背对着他,直到车停稳,迅速快步开车走了下去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