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的能把身份让给她,自己也不用受这样的罪。
“让?”
姜灵嘴角挑起,眼神挑衅地在她小腹扫过,“你,好像不配说出这个字。”
“毕竟我之前怀过孕,肚子里那可是陆家的长孙,按道理来讲,是你抢了我的位置。”
她刻意狠狠加重了这两个字。
掷地有声。
像是碎盐粒砸在伤口上,细密的泛疼。
沈凝霜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垂眸,安静又沉默,发丝遮蔽住视线,看不清表情。
她不想承认自己不被爱的事实,可身边的人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她。
这副模样,被姜灵捕捉进眼底,讥讽地笑了。
眼神扫过祠堂的木牌和悬挂两侧的素色长布,裹着不屑,笑容极淡却又冷得无比刺骨。
“这是你第一次来吧?过去的四年里,我处处都在,从来没有过缺席。”
“在他们的心里,我早就是陆家的一份子了,是你,霸占这个位置不放。”
“同样都是车祸受伤,可阿砚只在乎我的感受,沈凝霜,做女人到这种程度,真的很失败。”
姜灵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回响,丝毫不讲任何情面。
祠堂里安静地能听到香灰簇簇掉落的声音,烛火幽幽跳动着暖光,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,贴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,透着压抑感。
沈凝霜指尖攥得泛白,唇线紧绷着抿成直线,强迫地逼着自己冷静下来,压着满腔火气。
“你说这些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她故意刺激自己,肯定没安好心。
可下一秒,姜灵说的话让她瞬间怔在原地。
“你说,万一这祠堂失火了,阿砚会认为是谁放的呢?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沈凝霜眼眸瞬间瞪大,警惕地盯着姜灵,不自觉后退。
“你要干什么?放火烧陆家祠堂?”
她心脏砰砰狂跳,牙关都在疯狂打战。
别墅院内寂静无声,宋婉容和陆时砚早就回到了各自房间里。
只剩下她和姜灵两个人。
她视线扫过棚顶,一脸警惕地寻找着摄像头。
万一真的失火了,她也有证据。
否则就算有嘴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