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勾勾地盯着身旁的陆时砚。
他眉头轻皱,缓缓松开。
警惕地站在姜灵身前,挡住两人。
“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吗?”
可是姜灵弄坏了自己父亲的遗物啊!
沈凝霜不甘心地指着吊坠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半晌,心沉了下来。
他毫无反应。
也就是说……
“是你给她的,对吗?”
她早该想到,从不离身的吊坠,怎么会突然丢失。
除了他之外,不会有别人。
“为什么?那可是我父亲的遗物啊!”
“你为什么要给姜灵!”
她气到全身发抖,不敢相信地看看向他。
可没想到,换回来的只是句轻描淡写。
“吊坠而已。”
陆时砚冷漠垂眸,将她的痛苦和不甘尽收眼底,“我可以为你买十个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给姜灵买,为什么要用我的东西来讨好她!这是遗物,是我爸的遗物啊——”
她声嘶力竭,崩溃般的坐在地上,痛苦地捂着胸口。
双手捧着碎片,视若珍宝地放在掌心里。
“好了,灵灵喜欢,不小心打碎了而已。”
她麻木地盯着他,像是极为陌生。
陆时砚一脸的不自在,联系秘书当场运来二十万的珠宝摊开放在她面前。
“好了,就当是为灵灵赔礼道歉。”
“一会灵灵的母亲还要来,我为她接风洗尘,所有人都要到场。”
“你不要再闹了。”
沈凝霜盯着他,突然笑了。
眼角的泪滑落进发丝,隐于不见。
她是哭遗物,又是在哭自己。
竟然会呆在这样的人身边这么久。
甚至,因此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。
她一脸珍惜地把吊坠碎片放进口袋,起身,略过珠宝。
“陆时砚,我不会原谅你,更不会去的。”
姜灵的母亲和她又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