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不作声点头,钥匙在手心里硌着的生疼。
陆家对于她而言,就像是巨大的牢笼。
彻底把她牢牢锁死。
“我会离开他,越远越好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两道声音交错,一急一缓,夹杂着浓郁的火药味。
皮鞋跟敲击着地面,在寂静的别墅里显着格外刺耳,他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周遭阴沉的气压低到快要将人吞噬。
沈凝霜深吸了一口气,在胸腔打转迟迟挥散不去。
他怎么会这么巧合地出现在这里。
“沈凝霜,你来和我妈告状了?就因为之前的事情?想让我理你?”
她哽住,差点没被口水呛到。
好自信。
“还有,你刚才说要去哪?”
他眉头一紧,视线向下攀移,情急之下沈凝霜连忙把离婚协议揉成纸团,压在屁股底下。
南郊别墅的钥匙啪嗒掉了出来。
古铜金在地毯的映衬下更显古朴高雅。
“妈,我说过,南郊别墅谁都不能去,你怎么私自把钥匙交给她?”
宋婉容被她这么一吼挂不住脸,一脸的不悦,“那小女孩都找了多少年了,没准早就死了!你何必为了一个不着边际的承诺等着她呢?”
“等不到我也要等。”
他捡起钥匙,指尖暗自用力,放进西装内侧口袋里。
轻描淡写地扫了沈凝霜一眼。
“跟我回家。”
她别扭着不想回去,脚步像是生了根一样,怎么都动弹不了。
不想和陆时砚单独相处在同一个空间里。
更何况,姜灵还在。
“你让她回去干什么,还不如多和姜灵增进增进感情,早点给我整出个大孙子来。”
“妈!”
他反驳,青筋微跳,咬牙挤出几个字来。
“我和沈凝霜是法律意义的夫妻关系,和其他人有孩子那叫私生子。”
“姜灵已经被我送回去了,孤男寡女不合适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他话锋一转,深邃的瞳孔里透出危险的光芒来,“不想影响两家的合作,就跟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