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那里闻到过。
她怔住,睫毛颤了颤,缓缓抬起眼睛。
阳光顺着彩色玻璃斜着洒在他发丝,落在高挺的鼻梁上,渡上一层金边。
她慌忙避开眼,“谢谢。”
整理好裙摆,匆忙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才发现脖颈空**如也。
工牌在楼梯口被她扯掉落在那里了。
好在她发现及时,很快叫车去取,地面的果汁渍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,她的工牌也缠绕在楼梯口的假树枝上,随着风的吹拂路径而摆动。
而那个救自己的人已经走得无影无踪。
她没放在心上,一路小跑赶回公司打卡,还没坐稳就被陆时砚叫到办公室。
“一点小事,流言蜚语,你不用放在心上,我正在查。”
陆时砚扫了一眼,语气不咸不淡。
她心里像是被一团乱糟糟的棉絮塞满,闷得发慌。
在他的世界里的确是小事,没有人敢胆子大到当面议论他。
可她不同。
随便谁都能来踩上一脚,无名无分,一用力就死了。
“假如查到了,你会怎么办?是开除,还是发布声明?”
“你知道他们怎么议论的吗?甚至还拿我当做赌——”
陆时砚闻声皱眉打断,“好了。”
“这件事,不是只有你是被议论的对象,灵灵也是其中之一,她都不在意,你急什么。”
这句话宛如淬冰的毒刀,狠狠扎进胸膛,拧着弯打转似的疼。
姜灵被议论是因为表妹的身份。
而她,是害人凶手。
她抬眼看向不远处略微模糊的身影,连抬手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我不是她,有人在背后撑腰。陆总又怎么能懂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苦恼。”
她转身要走,身后步伐又快又急,攥住手腕。
“好了,不要再闹。”
肌肤相碰的位置灼热发烫,她想要挣脱力度却更紧了些,
“今晚,爷爷回来,他老人家很想你,叫我务必带你过去。”
她侧头,眼底看不清情绪。
陆老爷子是除了陆峰之外,在这个家里最喜欢他的人了。
四年前她还没和陆时砚结婚时,他就把象征儿媳妇的手镯送给了自己,话里话外都是透露着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