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准陆总夫人已经打算全身而退了呢。”
“走吧,再不打卡就迟到了。”
比起感情,还是工资更重要一点。
玻璃窗外反光的身影逐渐走远,陆时砚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女人,眼底漠然寒凉,冷淡的抽出手。
“你清早约我到这里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?”
“注意举止,以免被误会。”
姜灵来任职后,八卦绯闻似乎格外多了些。
影响工作效率。
姜灵委屈地嘟起嘴巴,眼底泛起水光,“阿砚,你难道想和我撇清关系吗?”
“你是我表妹。”
姜灵放在桌布内侧的手指紧了紧,快速垂眸敛去了眼底的怒意。
又是这样。
最近,他总是喜欢这样说。
“曾经怀过孕的表妹吗?”
她瞟见他身子一震,自知戳到了两人最想避而不谈的事情,眼泪在眼眶打转,砸落下来。
“这几天晚上我做梦都会梦到那个孩子,他围着我打转,叫着妈妈。”
陆时砚视线涣散了两秒,下颚线绷得死紧,喉结滚了滚。
两人僵持了许久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她任由发丝垂落,遮蔽住脸上的表情。
内心暗喜。
每次提起孩子,他都会愧疚。
自己的目的达到了。
“阿砚,这次来我是为了蛋糕的事情道歉的,都怪我太爱你了,才会一时被感情蒙蔽了心智,做出那种事情来。”
“你疏远我很久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开心的话,我去找霜霜道歉,好不好?”
提起沈凝霜,他灰蒙蒙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反应。
眉梢只动了半寸,没露出半分情绪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道歉,就不应该来这里找我。”
起身离开。
面前的三文治没有半分动过的痕迹。
姜灵紧咬着牙关,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狂跳不止,不锈钢叉子用力狠狠扎在冰冷光滑的瓷盘上。
该死。
她故意在上班时间把他约过来,目的就是为了让公司的人看清楚,她和陆时砚的关系远比大家想象的要更为亲密。
姜灵眼底翻滚着汹涌怒意,嘴唇弯起抹冷笑,紧绷的肩线缓缓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