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松开,她却攥得更加紧。
“时砚。”眼底泛起水光,随时欲坠,“今天你说我只是表妹的事情,我真的很伤心。全公司的人都在嘲讽我,说我自作多情,还说我……”
姜灵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砸落,眼尾泛红地溢出一丝哭腔,“还说我插足了你们的感情,要把我开除设计部呢!”
他眉头跳了跳,转身侧眸。
“我和她,本就没有感情,谈不上插足。”
“没有人敢开除你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陆时砚的脸一半隐藏在了黑暗当中,晦涩不清的神情多了一丝强势的侵略感。
“今天所有的言论都是为了保证擎天集团的股势不受到任何影响。”
他话音刚落,手机嗡地一声震动。
弹出沈凝霜的消息。
指尖微动,扣过电话。
相同的把戏,两次就腻了。
强势的低气压弥漫延伸至包间的各个角落,服务生紧张地传菜,路过姜灵时,手指不小心一抖,零星的油点落在她手背,烫到猛地一缩。
“你干什么吃的!”
姜灵尖叫。
陆时砚眉头瞬间拧起,眼神掺杂着一丝陌生。
仅仅是油点而已。
他记得沈凝霜被服务生撞倒,川菜染红了长裙,也依旧神色如常地安抚着对方说没关系。
服务生早就被姜灵盛气凌人的模样吓到抖动筛糠,垂眸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没事,回去吧。”
陆时砚开口。
“时砚!他毛手毛脚的,这次烫到人家了,我只是一时激动,说了他两句而已。”
姜灵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,装可怜。
油润的水泡在光线里显得格外通透。
他起身,并未多言,去医院。
急诊科室人多如牛毛,到处都充满了病患的哀嚎声以及手术床轱辘摩擦作响的刺耳噪音。
“麻烦让一让,这里有火灾烧伤病人,需要抢救!”
这四个字像是一根刺扎在陆时砚神经里,他猛地转过头,一道纤瘦的身影躺在病**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火熏得看不清颜色,后背大面积烧伤,毫无意识地躺在病**,匆匆推进抢救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