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是她之前在酒吧的事情?
沈凝霜整晚都在**辗转反侧,原本的困意也在此刻瞬间敛去,怎么都想不通。
天光微微亮起,穿戴整齐地走到厨房。
脑海忍不住浮现起昨晚的那一幕。
思绪游离,肩头一沉,指尖冰冷得没有温度,搭在她肩头。
姜灵正在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自己,视线越过她落在半阖未阖的窗子上。
“霜霜,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
沈凝霜后退两步,脸色唰地冷了下来。
她对姜灵的厌恶已经达到了极致,甚至根本不想同处在一个空间。
“我最讨厌的,就是你清高的样子。”
她脚步顿住,侧身瞟了一眼。
沉默也能成为姜灵攻击自己的目标吗。
见沈凝霜不说话,姜灵更是无比得意,解开锁骨的纽扣,露出鲜红的草莓印,“你以为我们是吵架,其实只是调情罢了,你占着茅坑不拉屎,还要呆到什么时候?”
“总比你插足别人婚姻要好得多。”
她轻飘飘地回怼,心满意足的看着姜灵跳脚。
再回头时,恰好撞上陆时砚深邃的黑瞳,他似笑非笑,竟然让人猜不出心里想法来。
姜灵像是看见救世主,委屈地跺脚,跑到他身边哭唧唧地撒娇,
“时砚,你看她,说出来的话好伤人啊!”
他眉头忽地一挑,目光如炬般扫过眼前的两人,嘴角浮起抹若隐若现的消息。
“灵灵,她说的都对。”
“我和沈凝霜就是夫妻关系,你确实是插足别人家庭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缓步走到姜灵身边,宽松的大手搂住姜灵肩头,声音宠溺,“是我心甘情愿让你插足的。”
姜灵原本还郁结的情绪顿时消失了大半,也不顾忌他刚才都说了什么话,止不住地往他怀里钻。
沈凝霜冷笑,心底泛不起半点涟漪。
“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无所谓的转身。
陆时砚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,莫名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这段时间,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沈凝霜像是悄无声息的变了,变得他竟然有些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