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砚眸色阴沉,错身一步挡在她面前。
“够了,没有礼貌。”
他知道什么?
沈凝霜气得全身打颤,清亮的嗓音掺杂着怒意,“我的家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姜灵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她喉间一哽,那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手腕的桎梏猛然松开,她全身脱力,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,跌进弟弟怀抱里。
被迫看着陆时砚带着姜灵离开。
“死渣男,姐你等着,我要告诉他所有的事情,狠狠打脸!”
沈傲牙关咬得咔嚓作响,想要冲出去要个说法,被她拦阻。
轻轻摇头。
以她对陆时砚的了解,就算是把录音摆在他面前,恐怕都要说是自己伪造的。
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,趁着离开之前,多攒一些证据。
白纸黑字,不容抵赖,亲手交给他。
“小傲,你去雇保镖来,时刻看守在咱妈病房周围,千万别让她们两个再进来。”
“我怕她们在做出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。”
沈傲狠狠点头,立刻联系安保公司。
沈凝霜则是反复检查摄像头,放在隐秘的位置,又联系信得过的陪护来照顾母亲的衣食起居。
这才放心离开。
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转发给了私家侦探,加了整整一百万,要求他尽快查出李静兰冤枉父亲的事情。
证据越详细越好。
她要给她们致命一击,全部锤死在耻辱柱上,彻底无法翻身。
最好是被永久除名,人人喊打才算报仇。
她迷茫的抬头望向天际,心头堵着的发闷。
辗转来到父亲的墓地。
俯身擦拭着灰尘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竟然后知后觉才知道其中的过往。
“爸,对不起。”
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她轻声呢喃着。
靠在墓碑旁边。
不知过了多久,肩头微沉,西装外套搭在肩头。
她鼻尖微酸,用力眨了一下眼睛,回过神来,慢吞吞地擦拭着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