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嫁给了陆时砚,她就活在他的束缚和管教之中,畏手畏脚。
就连想好的企划案都能被他抢走送给别人。
沈凝霜风轻云淡地笑了笑,赶走脑海里纷乱的杂念,面色如常地继续讲解着方案,心里却早就按捺不住冲动。
和客户告别后,立刻联系了沈傲。
如果能够真的成立一个设计工作室,似乎也不错。
两人一拍即合,四处忙活着搜索选址。
很奇怪的是,连续两次,只要是她确定好的地址都会被人高价买断。
“哪有你这么办事的中介?这明明都是我姐先选好的地址,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?”
沈傲气得快要七窍生烟,找着中介理论。
对方摊开双手,笑了笑。
拒不回答。
“算了,咱们再去找。”
沈凝霜轻扯了扯他的西装衣摆,晶亮的眼神轻飘飘地扫了中介一眼,拉着沈傲离开。
大不了换一个人。
她辗转联系沪海的中介公司,这才发现全城的中介竟然都不接她的单子!
就像是被人特意嘱咐交代好的一样!
“沈小姐,不是我放着钱不挣,而是没办法呀,整个沪海谁敢接你的单子,你就别为难我们了。”
她死死咬着下唇,喉咙里翻涌着血腥味儿。
毅然决然地走出房间,直奔市中心擎天集团。
能在沪海有这样的权利,让所有的中介都望而生叹,恐怕也就只有他了!
陆时砚。
他为什么总是这样一次次地拦阻自己。
沈凝霜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,心里的目标也跟着越来越坚定,宛如惊涛骇浪般,奔涌不息。
气不过,来到公司。
前台看见她显然吓了一跳,腾地站了起来。
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她细白的手指压了压被风吹起的乱发,穿过设计部,无视同事们惊异的眼神和目光,敲开了办公室的房门。
那道身影斜倚在桌角边缘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桌面,优越的身高气质斐然,衬衫包裹下的身姿冷峻挺拔,纯黑色的高定西装禁欲感十足,隐约透着遮不住的矜贵。
见到她来,眼神在脸颊上驻足片刻,又悄无声息地移开。
“陆时砚。”
她用力攥紧拳头,肩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