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终于放心。
一路沉默无话。
微笑着递给沈傲和温暖一个放心的眼神后,再转过身子时,眼底透露着深深的担忧。
等待她的,即将是狂风暴雨。
她指尖抵在冰凉的雕花铁门上,深吸了一口气,腕间的力度骤然缩紧。
垂在两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摆,视线望向灯火透明却几乎快要让人窒息的客厅。
地面洒满了礼花,还零星摆放着跳动的烛火。
仆人们正在收拾着狼藉。
想来,这些都是姜灵准备的了。
她还记得,这四年里,自己曾经想过要给陆时砚惊喜。
也曾经准备过相同款式的礼花,为他亲手做好饭菜,将自己包装成礼品的模样送到他面前。
可得到的,却是他轻声嗤笑。
以及深深的无视。
想必两个人现在肯定打得火热吧。
沈凝霜嘴角不可察觉地弯了弯,笑容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仿佛是在嘲笑着过去自己的深情。
抬着酸胀的腿,缓缓走到二楼。
迎面便撞见穿着蕾丝睡衣露骨的姜灵。
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,不寒而栗。
而自己所有的行李和床被都被打包扔在了走廊里。
“你的房间阳光很好,不过,它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姜灵故意甩动着披散的头发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青紫色的红痕,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。
沈凝霜这才注意到那些疯狂过后的痕迹。
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,泛起一层淡淡的酸意。
垂眸不语。
无视她,去整理着行李。
指尖被拖鞋狠狠踩在脚底,疼得她忍不住一声低呼。
“我在和你说话,你难道是聋了,听不见吗?”
脚上的力度越来越重,沈凝霜疼得忍不住发抖,指尖用力,狠狠在姜灵脚腕拧了一把。
这才勉强抽出手。
指骨已经被踩到发红充血,久久都缓不过劲儿来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