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直的身体不由得瞬间僵住,呼吸变得急促而颤抖,眼底更是漫上一层深深的惊恐。
那里只有一家精神病院!
据说手段极为残酷,不听话的病人常常挨打,基本送进里面的人都很少有精神正常的情况。
就算不死,也会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。
“不要!陆时砚,我不要去!”
“是她自己摔下楼梯的,和我根本就没有关系。”
她小臂被保镖牢牢钳住,动弹不得。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?!”
陆时砚看着沈凝霜紧抿着唇,哭泣的模样,心底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不由自主地颤了颤。
一种奇怪的感觉,在心头蔓延。
“时砚,我的小腿好痛,会不会是摔断了。”
姜灵的哭声让他眼神瞬间清明过来,收回目光,再次恢复冷峻淡漠的模样。
“带走。”
沈凝霜的辩驳声瞬间止住,她绝望地看着陆时砚呵护另外一个女人的模样,心头燃烧的恨意和难过悄然褪去,全身一寸寸地发冷,就连眼神都透着茫然和悲凉。
她那么深深用力爱过的男人,在此刻全然不顾她的生死。
临近离开前,她甚至清晰地看见姜灵钻进他怀里,得意的向自己挑着眉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,是她这辈子难以忘却的噩梦。
精神病院里的病患没日没夜地哀嚎,三四个人像是看着怪物一样围着她转,撕扯着她的头发。
专门挑着外人看不见的位置,狠狠掐着她。
原本白嫩的肌肤变得青紫斑斑,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掀开,血珠止不住地流淌,很快渗透了病号服。
为首的大姐大重重踹在她胸膛,疼得沈凝霜全身紧紧缩在一起,尽可量减少受力面积,冲淡疼痛感带来的伤害。
“就是你在外面四处勾引男人?我呸,老娘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货色!”
“外面的人说了,让我好好地教训你一顿,长点儿记性。”
她头皮被扯得快要掀开,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向外淌,惨白的小脸儿让人看得我见犹怜。
“还敢在这里勾引人,姐妹们,给我打!”
那些拳头宛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,她奄奄一息地躺在角落里,发出一丝气音。
“是陆时砚吗?”
对方不语,一个眼神扫了过来。
她全都明白了。
他就这么恨自己。
那群人打累了,便不知在哪里捡来电棍,电得她全身发抖酥麻。
头发也被扯得凌乱不堪,小臂被刀片划得布满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