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深深望了一眼,这个曾经生活过四年的家。
她的痕迹无处不在。
回忆像是抽丝剥茧般疼痛,连同她心底对陆时砚最后的留恋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钥匙安静地悬挂在玄关。
没有回头。
庭院两侧的粉蔷薇沿着雕花栏杆蜿蜒而下,宛如瀑布,白色的栀子花紧挤在一起,微风拂过时花瓣簌簌地落,混合着香气漫进鼻尖,她心底的褶皱都好像是被风熨过的平整。
陆时砚花粉过敏,可自从姜灵回来后,他过敏的毛病就像是彻底消失那般,任由姜灵的喜好来布置别墅。
还真是深爱。
她拖着行李箱,脚步顿住。
突然意识到自己无处可去。
之前陆时砚送的两套洋房被她重新翻修,已经挂在中介收租。
沈家的老宅给了沈傲,姐弟二人同住难免有些不方便。
斟酌再三,搜寻着工作室附近的房源。
她滑动着屏幕,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身影,险些撞了个满怀。
“哎?怎么是你?”
沈凝霜惊讶地四处张望,始终也没看见弟弟的影子。
明明刚才还是沈傲来送自己的,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厉沉渊呢。
更何况,这可是陆时砚的别墅门口。
要是被他知道……
“我只是担心朋友而已,更何况,只要是能给陆时砚添堵的事情,我都愿意去做。”
他挑衅地冲着别墅监控挑眉一笑,大有嚣张的意味。
这种场景,可倒是少见。
沈凝霜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。
陆时砚要是知道了,肯定又要气得七窍生烟,脸色铁青吧。
厉沉渊主动接过行李箱,两人指尖相碰的瞬间,像是灼烧的烙铁,瞬间弹了回来。
一路从脸颊红到耳根。
她局促地攥着衣摆,始终也不抬眸,却能感觉到,那束目光盯着自己,许久后才移开。
轻笑出声。
手机弹出弟弟的微信消息。
他早就买好了别墅,提前去整理房间,担心她会再次遇到危险,所以才会拜托厉沉渊来接自己。
她心底了然,余光时不时地瞟着身边的男人。
两人坐在后排,气氛无比安静。
呼吸同频。
她好像记得,自己意识模糊时,是被厉沉公主抱出来的。
除了陆时砚以外,这是她第一次和其他男性近距离接触。
行为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