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大衣衬得他身形俊朗,生冷的面容里透着清俊,鼻梁挺拔得宛如工刀精细刻画,一双黑眸寡淡冷清,没有丝毫情绪。
今天,是沈凝霜工作室开业的日子。
一路沉默。
汽车稳稳停在马路对面。
工作室两侧摆满了花篮和麦穗,红地毯一路从道路两侧延伸至工作室内。
人影错落窜动,举着香槟低声说笑,步伐轻快。
他眸子微微眯起,眼神不自觉地落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。炭黑色的缎面衬衫挽到小臂,腕骨线条流畅。下身是同色系直筒裤,利落有型。
碎发拢起。
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她发丝,纤长的睫毛投射出一片细密的阴影来。
他愣怔了两秒,出神地看着。
她似乎比过去更加坚韧了许多,身姿挺拔秀丽。
不卑不亢。
怎么也无法和记忆里血迹斑斑孱弱憔悴的沈凝霜联系在一起。
不远处的洒水车缓缓驶来,她错身回眸,眸光微凝。
陆时砚靠在车窗,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。
她心头砰砰狂跳,指尖无意识地紧攥着裤腿,泛起褶皱来。
他来这里做什么?
是故意破坏吗?
洒水车缓缓地自两人中间穿行,她侧身闪避飞溅的水渍,再转眸凝望时,哪里还有陆时砚的影子。
就像是一场幻觉。
“姐,你傻站着,再看什么?”
沈傲轻拍着她肩头,也随着视线的方向四处张望。
她回过神来,细白的手指压了压耳旁被风卷起的乱发。
“没什么。”
是她看错人了。
迅速挂上笑脸,迎接赶来为她开业剪彩的客户以及合作商们。
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,全部都被远处停靠在路边里的陆时砚收进眼底。
“陆总,要不然我去联系花店,送庆祝花篮过来?”
他一个眼刀扫过,挡光板“啪”的一声砸落。
“不必。”
“路过罢了。”
工作室而已,小打小闹,开不长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