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砚,你摸摸心脏,我们同频共振,你不应该为了别的女人来对我发火呀。”
她泫然欲泣,故作可怜的模样,让他感觉到一阵深深的厌恶。
陆时砚绝望地闭紧了眼睛。
再睁开眼时,眸底再也找不到半点柔情。
他对她的信任和残存的爱意,在此刻彻底土崩瓦解。
沦为粉末。
“心脏不是你捐献的吧。”
“姜灵,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?嗯?”
他俯身,指尖掠过她惊慌不已的脸颊,随后抽出湿巾,嫌弃地擦着指尖,扔在她脚边。
陆时砚知道,姜灵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对她不会洁癖发作。
可现在这个动作,就是在打着她的脸。
“你……你嫌弃我?”
她低着头,长发遮住脸颊,眼神里带着哀怨和忧伤,颤抖着抹去泪水。
“我知道了!是不是沈凝霜又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?所以你才会来怀疑我,才会故意嫌弃我的!”
姜灵的哭声越发尖锐,标志性的长波浪也变得凌乱,几缕发丝飘在脸颊,再配上湿漉漉的眸子,显得格外可怜。
可如今她再怎么装下去,陆时砚也都不会有半点反应了。
冷静垂眸。
轻笑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睛。”
姜灵愣住。
粉饰的假象在此刻彻底被撕开。
冷风席卷着窗棂拍打而来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陆时砚俊朗的脸上清冷无温,幽黑的眼眸倏然眯紧,身形英挺而又冷漠,眼底夹杂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失望。
“我竟然为了你这种人,误会了沈凝霜那么久,你到底背着我还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?”
皮鞋踩踏在地毯里,扬起一层细密的灰。
他步伐顿住,眼底露出厌恶的模样。
嫌弃后退。
眼底浮起一层骇然的冰霜。
冷漠地环视着周围。
“看来之前对你的那点处罚完全不够。”
“你应该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。”
这四年里,沈凝霜在陆家谨言慎行,处处受欺负,这些他都看在眼里。
之前因为父亲的事情和绑架案,陆时砚也只是认为她活该受罪。
可如今,一切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