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无话可说了。
“我已经赶走了姜灵,心脏和绑架案的事情,我全都知道了。”
“沈凝霜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她先是愣住,瞳孔骤然猛缩,随后又勾起一抹极其冷淡的笑意,没有漫进眼底,像是覆盖了一层薄冰,无比讥诮疏离。
她看着陆时砚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,突然想笑。
意识到自己过去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样没担当的男人。
白白浪费大好青春。
“我何止说过一次呢?”
陆时砚身子晃了晃,西裤被攥着的泛起褶皱。
整整四年,绑架案的事情,她说了无数次。
有多少次,她都把答案和证据摆在了陆时砚的面前,是他完全不相信,还说她错怪姜灵,是故意冤枉。
至于心脏,就连陆老爷子都曾提起过。
可在他眼里,不过也是想要上位的手段而已。
沈凝霜凉薄地勾起嘴角,笑容嘲讽,“证据摆在你面前,你都能轻飘飘地撕碎。陆时砚,直到现在你还在埋怨我。”
她眼帘微眯,打量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她眼神冷得像是裹着霜,不肯向后退一步。
擦肩而过。
风在两人之间吹拂流过,陆时砚率先败下阵来,伸出手猛地攥住她手腕。
眼眶泛红,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沈凝霜,你……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联系我?难道来真的吗?”
手腕灼烧得厉害,甚至发烫。
沈凝霜冷静地掰开他手指,并未回答。
径直走进车里,离开。
只留下陆时砚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。
沈凝霜眼底的厌恶和冷漠,他看得清清楚楚,像是带着冰碴重重戳穿了他心脏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。
就像是……
再看着一个最讨厌的陌生人一样,让他心慌。
“沈凝霜!”
陆时砚后知后觉,快步想要追着她身影,可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就瞬间不知踪影,只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,像是被世间万物抛弃,不复存在。
他额头青筋狂跳地厉害,喉咙像是被湿棉堵住,心脏沉闷坠着往下落,喘不过气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浑浑噩噩地回到别墅。
站在玄关的位置出神。
余光瞥见餐桌角落摆放着的台历,心头微动。
一些特殊的日子,都被标记画成红色。
是沈凝霜所为。
保姆正在厨房里准备着午餐,再回头时看见他拿着台历,心脏都快要悬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