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力度收得更加紧了。
他到现在还记得,沈凝霜惊恐地站在酒吧门外看着他,紧紧合拢着衣服。
以及……
那晚,她瑟缩在浴室里,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。
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?
“姜灵。”他声音极轻,仿佛被风一吹即散,冷声道,“人,是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你太累了,需要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姜灵神色一喜,嘴角抑制不住的喜悦,还以为他真的要给自己找全新的别墅住,激动地跳脚。
可紧接着,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。
“送到精神病院。”
他声音冷漠无情,像是结了冰的湖面,坚固生硬。
精神病院。
很适合学乖。
听话再放出来。
“不要!陆时砚!你怎么会忍心把我送到那种地方去?那里根本就不是人能呆的地方!”
可任由姜灵如何挣扎嘶吼大叫,他都没有任何反应,随意轻蔑地像是处置着玩具,亦或者是丝毫不在意的东西,命令保镖拉扯着姜灵塞进车里,双手拍打着玻璃窗。
“什么时候听话,再放出来。”
姜灵的叫喊声愈发变轻,最后消失远去。
陆时砚嫌弃的脱下西装,扔进垃圾筐里,更换着轻便的居家服,反复用酒精湿巾擦拭着手指尖,这才勉强忽略掉心里的嫌弃感。
他对姜灵,说不出的厌恶。
甚至深深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和眼光,根本不敢相信她背地里会是这样的人。
陆时砚长舒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不决和挣扎,嘴角轻抿,最后点开了电脑桌面的监控系统。
翻阅着别墅里的监控。
这四年来,他有应酬或者不在家时,沈凝霜总是无聊地在家里等着自己。
那盏昏黄的客厅灯光,始终都在为他而亮。
他看着自己丝毫不在意她的喜怒哀乐,即便两人擦肩而过,依旧是她为无物,最后她落寞垂眸回到房间。
心底泛疼。
后来,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