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声合上卷轴。
眼见着对方明显不悦,沈凤羽赶紧解围道:“其实翠花画的这张宋三娘已经挺像的了,铁公子也不是非得另花一笔钱啦。”
“……像?”
贺寒声皮笑肉不笑,“你们觉得我是傻子吗?”
“真的真的,你去到苏州,见到宋三娘就知道了,我俩说的绝对大实话。”
见情况不太妙,沈凤羽赶紧抱起桌上的钱箱子,“好了好了,我们还有事,先告辞啦。”
说完,便拽起沈岁宁溜走了。
沈岁宁离开后,贺寒声坐在桌前深吸几口气,久久未动。
江玉楚忧心忡忡地问:“公子啊,您今日这样好脾气,实在反常。
您该不会是……中了她们的媚术吧?”
贺寒声:“……”
“公子,不得不防啊,万一她们给的消息是个陷阱……”
“她是个聪明人。
若是陷阱,她们应该会用更出其不意的方式透露给我,犯不着这样大张旗鼓地强买强卖,”
贺寒声努力扯了扯嘴角,“至于媚术,你过来。”
贺寒声朝江玉楚勾手,等对方把脸伸过来后,面不改色地抬手,狠狠把他的头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嘭!”
……
从茶楼出来后,沈凤羽终于长舒一口气,“好险好险。”
沈岁宁不悦,甩开她的手,“你干嘛拦我啊??白白少赚十五两,你知道这种遇到冤大头的机会有多难得吗?”
沈凤羽白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喂,你这是什么表情啊?”
沈岁宁不高兴了,追上沈凤羽,“这么重要的线索才卖二十两银子,你不觉得咱亏大了吗?”
“比起这点歪瓜裂枣,我更担心你的小命啊!”
沈凤羽停住脚步,深吸一口气,神色严肃地数落起她来:“少主,就算咱现在再缺钱花,你也不能什么线索都拿去卖吧?先不说对方的来路至今没有线索,那两人明显也不是个傻的,他问那三个问题的时候,我都替你捏把汗!”
沈岁宁鲜少见沈凤羽这样的态度,愣了愣,一时语塞,摆摆手,“罢了罢了,本也是意外之财,多多少少也比没有的好。”
两人在街上走着,沈凤羽抱着盒子一言不发,显然还在生闷气。
沈岁宁想了想,给彼此找了个台阶,“那个……要不你先拿这些钱,把妙音阁的账给平了?”
“何止是妙音阁啊?”
沈凤羽顺着台阶就下,想到这几日的账目,颇有几分伤脑筋。
两人回到妙音阁,沈凤羽打开贺寒声给的盒子,里面赫然装着几块沉甸甸的碎石头。